我的江湖

古魚

武俠玄幻

我叫江流雲,今年17歲,出生於名門“天意樓”,我爹名叫“江晟”是天意樓主,江湖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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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九重天宮

我的江湖 by 古魚

2023-11-9 20:22

  老張頭壹手提著大浴桶,壹手提著熱水,從營帳門口轉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道:“累死俺老漢了,熱水已經燒了,還請侄媳婦享用!”
  娘和梅姨都驚訝地看著他,心中奇怪,平常這老頭走個路都顫顫巍巍地,可這次竟然能提起百來斤的物體,難道“火龍血脈”真有這般神奇?
  娘那壹雙水汪汪的狐媚眼睛,風情萬種地看著他,媚聲道:“侄媳婦多謝老叔,讓您老受累了。”
  老張頭聽到美人感謝,幹勁十足,不多時就弄好了壹切,他諂媚地笑了笑,道:“好了,有什麽別的事情妳再使喚俺老漢,我先出去了。”說罷,他慢騰騰地轉過身去,又留戀不舍,回頭盯著娘那半露的酥胸猛瞧,嘴裏不停地咽著口水。
  娘見他壹副色鬼模樣,嬌嗲道:“老叔,妳別急著走嘛!人家......人家沐浴之時,還缺個人使喚,不如妳留下幫幫侄媳。”說罷,她嬌媚地瞟了老張頭壹眼,見老張頭色眼盯著自己的胸脯,她不加遮掩不說,反而故意挺起酥胸,讓兩座碩大的雪峰更加挺聳,仿佛欲裂衣而出。
  梅姨看得臉色羞紅,招呼都不打壹聲,就掀開帳門,似逃離般而去......老張頭殷勤放好熱水,退到壹邊,心裏萬般期待香艷的場景馬上要上演啦!他禁不住心跳加速,此刻他胸中仿佛萬馬奔騰,嘴角忍不住滴下涎水,老眼射出淫光。
  只見這時,娘伸出修長玉指探了探溫度,開始寬衣解帶,她脫下外面的輕紗,頓時那玲瓏浮凸的魔鬼嬌軀,暴露在老張頭面前,碩大高挺的雪峰將緊窄抹胸繃得緊緊的,似欲裂衣而出,兩團雪白恩物渾圓挺翹,壹半露在外面,並且擠靠在壹起,中間則是深不見底的溝壑,仿似令人沈淪的欲望深淵,兩條飽滿雪白的長腿就像玉柱般筆直聳立,站在老張頭面前,生生比他高了壹頭半。
  娘纖纖玉指壹撥,月白抹胸的衣結瞬間解開,順著圓潤而精致的鎖骨而下,渾圓高聳的雪白雙峰劇烈晃動,呼之欲出,半隱半露之下,撩人心弦。
  老張本來就凸出的老眼睜得更大了,好像隨時要爆出來壹樣,就連那張沒剩幾顆牙的老嘴巴多也驚得大開,口涎順著嘴角滴下。
  娘媚眼風情萬種地瞟了老張頭壹眼,隨即將緊窄短裙順著如玉般光滑的雪白長腿褪了下來,她動作極慢,仿佛要讓眼前這個糟老頭子看得仔細。
  在短裙離開豐滿肥臀瞬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壹簇修剪整齊烏黑油亮的茂密草原,呈倒三角形,精致優美......等短裙褪到膝蓋上時,娘兩腿輕分,那光潔無毛的暗紅色陰唇立刻露在老張頭的眼前,兩片陰唇肥厚飽滿,緊緊閉合,而中間則是壹道細縫,微微可見從裏面滲出的蜜汁......而最讓老張頭留意的,還是娘騷穴上的陰環,上次他在桌底下摳屄,他大多時間都在把玩這個陰環,甚至埋到桌底下時,也不忘仔細觀看,但由於光線原因,壹直見不分明,只知道這個陰環是金色的。
  此時娘兩腿張開,在完美的陰唇上面就能清晰的看見陰環在燈火下閃著金光,似乎上面還刻著字。老張頭忍不住走近前去,諂媚道:“侄媳,怎勞妳親自解衣,老漢我正好閑著無事,就幫妳壹下。”
  說罷,他蹲下身子,兩只枯皮老手趁機撫上娘的光滑大腿上,磨蹭壹會兒,才拉住短裙,而同時禿毛腦袋湊到娘的胯下,仔細向陰環看去。只見在金光閃閃的小環上,赫然刻著兩個屈辱小字“騷屄”......老張頭驚得目瞪口呆,他怎麽都想不到平時看上去超凡脫俗的絕世美人,不僅穿環,而且還在環上刻下低賤的淫辱之詞,恐怕妓院最下等的婊子都不會這樣做。
  他心中暗罵:“婊子,賤貨,還道妳平常只是騷浪壹點,原來竟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臭騷屄!媽的.....難怪我上次和老花摸妳騷屄,妳不但不聲張,反而故意岔開腿方便我們摸。”
  他整張老臉差點貼到娘的胯下,口涎從嘴角滴到騷穴上,娘羞紅著臉,推開他的禿毛腦袋,嗔道:“老叔,妳好壞!竟然......竟然偷看......偷看......人家......”
  意有所指的誘惑言語,聽得老張頭興奮莫名,添著臉嬉笑道:“偷看妳什麽?......嘿嘿......是不是妳的騷屄?”
  娘嬌羞地白了他壹眼,嬌聲道:“臭老頭,妳壞死了......竟然偷看自己侄媳那處地方,妳好可惡......嗚嗚.......羞死人了!”說罷,她握起小拳頭不依地捶著眼前這個糟老頭子的肩膀。
  動作之間,月白抹胸悄悄滑落,壹對渾圓碩大的雪白傲峰從裏面浮現出來,這香艷場景頓時讓老張頭欲火沸騰,擡眼看去,只見這壹對恩物碩大挺拔,像兩座雪白山丘,聳立在胸前,沒有絲毫下垂,那雄偉程度,恐怕兩手難握,乳頭像紅豆壹樣,高高翹立著,同樣上面也穿著兩只金環,在燈火下閃爍著淫靡光芒。
  老張頭鼻孔壹濕,竟然流出鼻血......娘魅惑地瞟了他壹眼,吃吃笑道:“哎呀!老叔......妳怎麽流血了......,是不是.....年紀大上火了?”
  老張頭心中暗罵:“媽的......狐貍精,妳不知道自己有多騷,哪個男人看到妳這對大白奶子,會不噴血?”
  想到這裏,他情不自禁伸出枯皮老手想要握住娘的傲乳,剛要碰到,就被娘躲開。
  娘向後縮著身子,臉色驚慌道:“臭老頭......妳要幹什麽?......人家可是妳侄媳......妳不能這樣。”
  老張頭下身鼓成壹團,欲火熊熊燃燒,但又顧忌娘的武功,遲遲不敢動作。
  娘媚眼撇了他壹下,轉過身來,擡起玉腿探入蒸氣繚繞的浴桶中,起落間,兩腿風景畢露,那渾圓碩大的雪白肥臀飽滿結實,看上去彈性十足。
  美艷動人的魔鬼嬌軀埋進浴桶中,水花四濺,那酥人的體香隨著蒸騰的熱氣散入營帳中,勾得人欲望大起.....老張頭拼命地吞咽著口水,胯下的肉棒已經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將長褲撐起壹個巨大的帳篷。他多麽想立刻就沖進浴桶,用手抓住那對大白奶子,再狠狠用肉棒捅進那迷人騷穴裏,但是他還沒失去理智,只雙眼像野獸般盯著朦朧霧氣中魔鬼嬌軀。
  娘已經開始沐浴,她不時將熱水拋起,在浴桶內濺起朵朵水花,玉手在胸前揉搓,撩動中,雪白豪乳齊著水面半透出來,在水色之間,那壹抹白膩蕩漾而出,看上去碩大雄偉至極。
  水花濺到如雲秀發,精致俏臉和雪白酥胸上,如晶瑩玉珠般從光滑的雪肌上淌下,黑亮秀發粘濕在壹起,沿著潮紅臉頰,貼在雪白高聳的酥胸上,充滿著動人的風韻,誘惑至極。
  娘仰起頭,紅艷香唇輕張,吹著空中的熱氣,在煙霧繚繞的浴桶中,她像條重回水裏的美人魚,愜意地享受著,全然不顧那雙猥瑣淫邪的老眼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老張頭半禿腦袋上已經冒出了層層熱汗,不知不覺中,全身衣服都脫下來了,只剩壹條短褲裹著緊要之處。
  在男人的註視下,娘那充滿成熟風韻的俏臉上緋紅壹片,她呼出誘人的喘息聲,玉手輕輕放在自己傲人的雙峰上,然後不可抑止地抓住了它,用力搓揉。雪白豪乳上,乳尖已經脹大了數倍,而且高高地直立起來,兩個金色乳環在乳尖上不停地抖動。
  娘瞟視著老張頭,越揉越用力,鼻翼急促地扇動,櫻桃小嘴半張著呵氣如蘭,美目已經媚眼如絲,不知不覺中竟哼出酥媚誘人的聲音。
  “啊.......嗯嗯嗯......嗯哼.......”老張頭興奮得無與倫比,再也忍不住,開始行動了!只見他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浴桶旁邊......娘仿佛沈浸於熱水漫身的舒適中,竟對老張頭的到來毫無察覺......老張頭冷不丁地趴到浴桶上,壹雙長滿老繭的枯手徑直伸向了娘胸前兩只雪白傲峰上,娘猝不及防,驚叫之間雙乳竟然已被老張頭死死握住,掙脫不得。
  娘驚慌地掙紮了兩下,失聲道:“臭老頭.....妳.....妳幹什麽?”
  老張頭嘿嘿壹笑,壯著膽子,淫聲道:“幹什麽?當然是幫妳這騷娘們洗浴啦!......妳這麽騷浪,故意勾引俺老漢,別以為我不知道。來...來...來...讓老叔來安慰妳!說罷,雙手更是加大了力度。
  “啊!不要......不要這樣......”娘不甘地扭動著嬌軀,似乎就像壹個嬌弱的女子在逃避男人的侮辱,動作之間,壹對傲人的豪乳反而像是主動送入他的老手中。
  老張頭壹手用力搓揉雪峰,壹手捏住金光閃閃的乳環,罵道:“賤貨,都被穿環了,還給俺老漢裝,媽的......,從第壹次見妳,老子就想肏妳騷屄了。”
  “唉喲!......臭老頭......妳輕點......輕點嘛!弄疼人家了。娘柳眉輕蹙,嗔怪地白了壹眼,膩聲道:“妳這人真是的,人家又沒說不讓妳摸,妳還這樣粗魯。”
  老張頭壹聽,大喜過望,嘿嘿笑道:“這才乖嘛!......我的小騷貨......讓老叔來疼妳。”話畢,他拿開淫玩乳房的枯手,撐住浴桶,想要和美人共浴。
  娘媚笑壹聲,伸手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傲峰上,嬌嗲道:“臭老頭......這樣就好......,用力摸人家大奶子,妳的手好有力,摸得人家......人家好舒服。”
  老張頭得意壹笑,用力握住這對渾圓碩乳,他手背上滿是皺紋,看上去就像雞爪壹樣,而且還烏黑異常,他的力道極大,手指陷入碩乳中,雪白膩肉從指縫冒出,這白黑之間,對比鮮明,看上去淫靡異常。
  “唔!.....”娘嬌吟壹聲,似蘊藏滿足之情,臻首後仰,媚眼如絲,風情萬種地看著老張頭的醜臉,雙唇翕動,蕩漾出無盡誘惑。
  濕漉的秀發貼在白皙臉蛋上,水珠兒掛在高聳的酥胸上慢慢垂落,眼神中蕩漾出騷浪的風情,更令人心動的則是那翕動的豐潤香唇。老張頭忍不住想要吻上去,剛要動作,卻見美人又擡起臻首,他滿心失落,只得發泄般地狠狠搓揉這壹對雪白碩乳。
  娘地呻吟聲愈發急促,那酥媚聲中,既有滿足快感,更有妖嬈魅惑......,她的肌膚開始滲出香汗珠子,那香汗珠子從雪白嬌軀上溢出來,更是讓體香變得異常的濃郁,也讓老張頭體內的血氣越來越旺。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帶著極強的催情作用。
  此刻老張頭已經忍到極限,他狂吼壹聲,仿似龍吟,那雙老眼變得銳利無比,似噴出火光,就連兩只枯手也火燙至極。
  娘大驚失色,不僅雙乳被燙得顫抖,就連隱藏在左胸肌膚之下的淫紋,也被勾得蠢蠢欲動,就如烙鐵壹般印在身上,娘慘哼壹聲,忽然間壹只五彩蝴蝶從左胸雪白肌膚下冒了出來,與背後的牡丹紋身相映生輝,極其淫靡。
  娘眼中壹寒,這只蝴蝶紋身是她這輩子都遺忘不了的恐懼和羞辱......,她嬌軀壹顫,此刻竟連誘惑老張頭的心思也變得蕩然無存。
  娘回首望了老張頭壹眼,擡起玉手輕輕擊在水面,水花四濺,其中幾滴水珠擊打在老張頭身上,毫無聲息之中,老張頭癱軟在地上。
  娘出水中飄起,紅色燈火照在她雪白的魔鬼身子上,前後兩個紋身連接在壹起,似敘述詩情畫意,所謂“蝶戀花”莫過於如此,壹襲白色輕紗從空中飄落,輕裹住她玲瓏浮凸的嬌軀,秀發輕擺間,掛在白皙俏臉壹側,妖艷迷人。
  她紅唇微啟,聲音清脆,自語道:“已經確認這老東西就是“火龍血脈”,只是血脈稀薄,完全不夠用,須給他好好進補壹番才行。”
  說罷,她又嬌喝壹聲:“來呀!將老張頭送回夥頭營。”
  話畢,兩名軍士走了進來,壹人擡頭,壹人擡腳,搬起渾身赤裸的老張頭向外走去,他們在走動時,還不忘朝娘身上猛看。
  輕薄柔軟的絲袍緊貼在她濕漉的嬌軀上,誘人的敏感地帶若隱若現,濕漉的秀發垂掛在臉蛋壹側,在魅惑中又帶有壹絲浪蕩的風情。
  ****。
  洛陽城門四閉,軍隊開始挨家挨戶地搜查,但壹連三日都沒有查到刺客的蹤跡。
  洛陽太守在府中急得團團轉,見壹位身穿鎧甲的將領走了進來,連忙問道:“可有刺客消息?”
  將領回稟道:“大人,在下尋遍洛陽四處也沒見刺客絲毫蹤跡,不過據可靠消息說,刺殺司馬將軍的賊人,有前後兩批人。”
  太守撫摸著胡須,沈吟道:“如果是兩批人,則要重點關註最後刺殺司馬將軍之人。妳可有這名賊人的消息?”
  將領抱拳道:“據司馬將軍的護衛說,最後刺殺司馬將軍之人是個女子,劍法超絕,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壹劍致命,不過護衛們還說,這名女子逃走之時已經身受重傷。”
  太守目光閃動,沈思片刻,說道:“司馬將軍被刺殺後,城衛軍就立即出動,封鎖四街,既然這名賊人身受重傷,當跑不遠,以後搜查重點就放在刺殺地點臨近地方,特別是女子聚集之所。”
  將領心神領會道:“大人是說青樓勾坊之地?”
  在旁側壹位師爺打扮的中年男子,說道:“也不盡然,在下水街不是有很多窯子嗎?那裏的女子也不少,將軍當不能錯過。”
  將領點點頭......師爺轉頭對太守頷首道:“大人,此刻能否抓到刺客不是關鍵,當務之急乃是朝堂博弈。”
  太守嘆息道:“我又何嘗不明白,皇上謹慎,司馬浩壹去,他必然不敢讓司馬風手握兵權,但司馬風此人又桀驁不遜,在喪子之痛下,如果皇上不給他壹個交代,恐怕......”
  說到這裏,他倏然而止。
  師爺眼珠壹轉,低聲道:“這次刺殺是不是那位“北朝女神”安排的?若是這樣,恐怕皇上也給不了司馬風什麽交代。”
  太守看了看四周,見只有他們三人在此,才籲出壹口氣,說道:“慎言...慎言吶!皇上手眼通天,我們在這裏的談話,難保不傳入他耳中。”
  說到這裏,他聲音低下來:“妳能想到,難道司馬風會想不到?皇嗣之爭,鎮南王占據絕對優勢,如果那位再不出手,恐怕大局已定。”
  師爺沈吟道:“如果真是她派的人,或者......或者是她親自出手,那大人可就難辦了。”
  太守搖頭道:“聽說她壹直在洛陽外郊,不可能親自出手,如果只是她派的人,我們倒也不懼,不管怎樣先找到此人再說。”
  將領回道:“請大人放心,在下必遵照大人吩咐辦事。”
  太守點頭道:“妳先把刺客找出來,但不要抓捕她,回來復命即可。”
  將領躬身行了壹禮,轉身大步而去。
  太守望著他的背影,說道:“如今為難之事,就是如何向皇上復命了?
  師爺撫著胡須笑道:“呵呵......,皇上根本不需要大人復命。”
  太守壹聽,意會過來,也跟著笑道:“哈哈哈......,是老夫想詫了。”
  ......此刻,我已經在地道裏呆了三日,根本沒辦法出去,如果破開地道,必然會驚動巡邏士兵,到時又是壹番血戰,這可不是我想要的。
  在黑暗中,我焦慮萬分,心想恐怕天香姐姐要擔憂死了,但此刻又無可奈何......我從打坐中恢復過來,意識向四周探去,隱隱覺得這地道四通八達,不知往何處延伸?不禁心念道:“不愧為千年古都,就連地底之下也有無盡隱秘?”
  我心中起意,有了探查的心思,便往其中最大的洞口走去,周圍漆黑壹片,不時響起滴水的聲音,忽然從裏面串出壹只碩大老鼠,閃電般的向我撲來。
  我連忙側身躲過,定睛壹看,竟發現這只老鼠竟然比貓還要大,足足有三尺大小,壹雙兇厲的眼睛射出血光,狠狠地盯著我,仿若猛獸捕獵壹樣,血口大張,露出尖利的獠牙。
  “吱吱吱......”這只兇鼠發出的聲音,尖銳異常,透過耳朵,直刺我的大腦,只瞬間便讓我頭腦發暈,且全身無力。
  我心中壹寒,連忙運起“先天壹氣純陽功”,才從眩暈中恢復過來,巨鼠在尖叫幾聲後,便躍到空中,又朝我撲來。
  它的爪子又長又利,在黑暗中發出寒光,躍下之時,兩瓜探出,直取我的雙目。
  我大喝壹聲,手中匕首閃電般地迎擊,只見“當”的壹聲,巨鼠在空中旋轉壹圈,落到地上,方才匕首與利爪相接,這削鐵如泥的寶刃竟然沒在它爪子上留下壹點痕跡。
  我驚訝地看著它,巨鼠血色兇目擬人化的露出壹絲嘲諷之色,遂即又壹下子鉆入地下。
  我擡眼壹看,只見地面上露出壹個尺許大小的洞口,忽然從背後傳來壹陣寒風,我想也不想,連忙壹個懶驢打滾,避讓開來。
  巨鼠不依不饒,又撲了過來,我大喝壹聲,擡手閃電般擊向它的胸口,壹道仿若烈火般的真氣從我掌中爆發,直接將它擊落,不知不覺中我竟然能做得真氣外顯,真是出乎預料。
  巨鼠受我壹掌後,竟然趴在地上匍匐不動,在它黑色皮膚上忽然出現青紅斑跡,只瞬間就氣息全無。
  “這就死了?”我驚疑不定,觀此獠皮糙肉厚,四爪鋒利程度不下於寶刃,本想要有壹番惡戰才能解決它,可出乎預料竟被我壹掌擊殺,簡直不可思議。
  方才我用的是“炎陽掌”,似乎與它屬性相克,它皮膚上冒出的青紅斑跡,應該就是本身屬性與炎陽之力抗衡才出現的異象。
  想到這裏,我心中壹動,用匕首割開巨鼠的脖子,只見壹股青紫血液從裏面湧出,忽然間我竟能感受到血液中似乎潛藏著壹股爆動的力量。
  我忍不住用手指探到血液上,突然壹股奇異的力量從青紫血液中冒出,順著手指竄入到經脈中,隨即又被我純陽功力同化,變成同本同源。
  我大喜過望,索性把手指插入巨鼠的喉嚨中,不到壹炷香的工夫,巨鼠的血液就變得和清水壹樣,而它碩大的身體也變得枯萎異常。
  它的血液精華化作壹道寒氣,被純陽真氣凈化後,湧入我的丹田之內,雖然屬性相反,但並不沖突,感覺就像自己苦練多年的內力壹樣,當真奇妙莫名。
  經過此事之後,我愈發覺得“先天壹氣純陽功”大不簡單,此功不僅有配對的雙修功法,竟還能吸收血脈之力,但怎麽看都不像壹個雙修門派該有的功法?盡管心中疑惑,但我畢竟從中得到好處,也不管那麽許多,只想再殺幾只巨鼠提升功力。心念微動之下,我運起剛剛煉化的寒氣順著全身經脈走了壹圈,竟沒有絲毫障礙,反而覺得渾身涼爽舒適。
  既然能運施寒氣,是不是也能施展“玄陰指”,對這門絕學我壹直覬覦良久,但之前與自身內力沖突,不能修習。現在有了陰寒真氣,倒可以壹試。
  想到這裏,我按照“玄陰指”的行功路線,運起陰寒真氣,由丹田而上走紫府,再到手少陰三焦經脈,壹股冰寒真氣從手指射出,竟然成了......我欣喜莫名,如此壹來可以同時施展壹陰壹陽兩大絕學,這讓我實力至少增進幾倍。
  看著這只枯萎的巨鼠,我高興地笑道:“哈哈哈......禍兮福所倚,莫概如此!鼠兄啊......鼠兄,拜妳所賜,我江某才會得此造化。我該如何感謝妳才好呢?不如把妳的身上的材料做廢物利用,如此我也能睹物思汝。哈哈哈......”
  說罷,我握住匕首把巨鼠的眼珠,牙齒,皮毛以及利爪全部割下,這眼珠如入藥,而且還能制成寒藥中的良品,皮毛可以制成靴子或者鎧甲,至於牙齒和利爪,倒是制造寶兵的良材,可惜就是少了點。
  我心想既然出現壹只巨鼠,必然還有更多,這四處的洞穴,說不定就是這些巨鼠鉆出來的。
  想到這裏,我便四處尋找,果然又碰到壹只,繼續用“炎陽掌”對敵,瞬間便輕松解決,也就是我會“炎陽掌”,如果換成別人,哪怕功力超出我壹些,對上這些巨鼠,恐怕也討不了好。接著我運起“玄陰指”吸收巨鼠的血脈之力,想不到效果更好,吸收的陰寒真氣更加精純。
  割下巨鼠身上的材料,我又開始尋找,半天時間竟又被我找到四五只,吸收血脈之力後,功力也穩穩到達三階圓滿,如果再吸收十來只,突破三階成為二品高手完全不是問題。
  我專門尋找尺許大小的洞穴,運起縮骨功深入,又先後找到幾只,接著又找到壹個洞穴,走到盡頭竟然被壹塊平滑的石塊阻住。
  我伸手撫摸石塊,從紋理感受,竟是塊大理石,不禁心中壹動,提起匕首立馬開挖起來。這大理石甚是堅硬,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開壹個口子,接下來就方便多了,順著口子向兩邊挖,不多時便挖到腦袋大小,我覺得差不多了,就運起縮骨功,鉆了進去。
  整個身子壹探進去,便朝下掉落,我大驚失色,慌忙運起全身功力,只見“啪”的壹聲,掉進壹個石室內。
  “唉喲!.......”我慘叫壹聲,摔得七暈八素,還好有真氣護體,不然肯定會摔成碎片,向上看去,竟望不到盡頭。
  “這是哪裏?”我驚詫萬分,心道:“不會是到了九幽地獄吧?”看了看四周,竟是壹個大廳,墻上掛著壁畫,但都被人用刀劍劃破,已然淩亂不清。而在我腳下,竟鋪滿了白骨,踩上去咯吱作響,聽得我渾身發毛。
  在正前方有三座石刻雕塑,上面掛滿了灰塵,就連蜘蛛網也纏起厚厚壹層。我慢慢走向前去,小心翼翼地用匕首挑起蜘蛛網,忽然間,壹只拳頭大小的碧綠蜘蛛從裏面竄出來,“噗”壹聲,從露出森森獠牙的口中吐出壹道腥臭的液體,我連忙側身身閃過,液體濺落到白骨上,只聽“呲呲”聲響,白骨竟然化作壹灘黑水......蜘蛛見我閃開,又想動作,我連忙運起全身功力,甩出匕首,只聽壹聲悶響,蜘蛛被釘在石像上。它生命力極強,即使這樣,還在不停掙紮,從匕首四周冒出青紫液體,腥臭異常。
  我見這液體與巨鼠的血液有些相似,但毒性甚強,液體順著匕首掉在白骨上,立刻化成壹灘黑水。看到這裏,我自然不敢隨便吸取,況且令我感覺到,這液體與巨鼠的血液相比,幾乎感覺不到壹絲力量。
  我等了壹炷香工夫,但見這蜘蛛還沒有死去,反而掙紮得愈發激烈,心中不耐煩,揮起炎陽掌擊在它身上,瞬間變化作壹片飛灰。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挑開蛛絲,清完壹座雕像後,又去清理另外兩座雕像,幸好謹慎,另外兩座雕像裏面也同樣藏著蜘蛛,與剛才死去的壹般大小,解決掉它們之後,我朝雕像看去。
  “怎麽會?......”我震驚無比地看著眼前三座雕像,胸中狂呼:“此界怎會有這三位天尊?他們不是在......”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此界中人有誰祭祀過這三位?尋常百姓只遵從道尊,佛祖,如果要加上別的,那花谷淫道中人遵從的“定光歡喜佛”也算壹位,另外我根本想不到其他。
  我心中狂呼,“這到底是怎麽壹回事?藍星上“三清真人”竟然會出現在此界?難道也有人和我壹樣,夢入萬千,去過藍星?”
  正當我想得出神之時,忽然從大廳角落裏,稀稀落落又爬出了壹些蜘蛛,等我反應過來時,頓時驚得差點叫出聲來......只見在我腳下,竟然爬滿了蜘蛛,雖然個頭比剛才三只小了許多,但數量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鋪滿整個大廳......我嚇得趕緊跳到雕像上面,這可不是我壹個人所能應付的。
  在我動作之時,蜘蛛也開始行動了,它們快速向雕像移動,我揮掌壹震,便殺死壹大片,但迅速又被別的蜘蛛補上,根本殺不完。
  ......我不停地揮掌擊向蛛群,壹個時辰,兩個時辰......,雕像下面的蜘蛛死了不知多少,青紫液體快積成河,整個大廳裏充滿腥臭難聞的氣味。
  我感覺內力越來越弱,但蜘蛛依然不見少,仿似無窮無盡壹般,我估計自己最多只能再堅持半個時辰,心中感嘆,自己竟然這樣窩囊的死去,又覺得不甘。外面還有娘,天香姐姐,梅姨,如詩......在等著我,而且我還有許多未盡之事,如幫爹報仇,輔助天香姐姐上位,恢復陰陽宗事業......我低頭嘆息壹聲,有種英雄末路之感,就在我低頭之際,忽然看見三清之中老君的眼睛似乎與另外兩位不壹樣,好像眼眶中鑲嵌了兩個珠子。
  我心中壹動,擡手向兩顆珠子按去,突然壹聲巨響,在雕像的背後墻壁上竟然開了壹道石門。我想也不想,就向石門撲去,等我倉皇進去之後,石門又壹響,盡然閉合上了。
  我攤到在地上,大聲喘息著,心中慶幸能死裏逃生,休息良久,等功力恢復之後,我才朝四周打量。
  只見這石室內空曠異常,只有正前方有壹具枯骨,正盤坐在蒲團上。我走近壹看,只見枯骨胸口處,竟然有壹只銹跡斑斑的長劍。
  看樣子,應該是從背後刺入,而刺殺者想必是他熟識之人,在毫無防備下,被壹劍穿心。他雙手放在膝蓋上,其中壹只手上的拇指指向天空,壹只手上的食指指向地下。
  我順著他的食指向看去,只見在蒲團前石板上刻下了壹堆字,那字體充滿著怨恨殺氣。
  “恨恨恨......想我“中州王”華榮縱橫天下,不可壹世,竟會這樣窩囊死去。直到臨死之際,我也想不明白,妳為何要如此做?我對妳情深似海.......可妳.......!”
  看到這裏,我心中壹驚,此人竟是“中州王”華榮,想他二十年前可是叱咤風雲的英雄人物,其中最著名的事跡就是他困守孤城阻擋白玉京西進,至今仍被傳為佳話,甚至被還譜成戲劇,為西晉百姓傳唱。
  想不到如此英雄人物竟不是傳聞中患病而死,而是被人所害而故。我心中感嘆,轉念又壹想,這位中州王不就是傅大家傅郁青的夫君嗎?
  我再仔細體味他留下的文字,想到字裏行間的意思,似乎這位中州王被他所戀之人在乘他不備的情況下刺殺。可這位多情王爺,竟然情深若斯,直到死時,都不願意透露刺殺者的姓名。從字尾處,可是看出劃掉的痕跡,顯然他有意隱瞞。
  是什麽樣的美貌佳人?竟讓這位英雄人物如此壹往情深。難道是傅郁青嗎?
  我腦海中突然想到那位高貴端莊,成熟美艷的傅大家,但怎麽看,她都不像那種薄情寡義的女子,難道另有其人?
  不過上次在大街上,傅郁青竟然和壹個糟老頭子拉拉扯扯的,讓我不得不震驚,似乎這位“玉姿無雙”之壹的才女,隱然間又有許多秘密。她到底是怎樣的人?
  不管怎樣,以後要多多留意她了。晉宮之中,危險重重,就連壹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中州王”也死於陰謀詭計,何況是我呢?
  我感嘆壹聲,又順他的拇指向上看去,只見上面赫然刻著壹排大字“九重天宮之第壹重。”
  “這.....?”我竟然在天下最神秘之地“九重天宮”裏,這裏可是藏著魔帝之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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