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女人心的通路(上)
日在沈陽 by 耿大炮
2023-12-29 11:56
接到蘇曼婷電話的時候,耿潤峰剛睡踏實。對於這擾人清夢的電話,耿潤峰是要多惱火有多惱火。
對電話打來的時間,耿潤峰素來有兩大恨,壹恨肏屄被打斷,二恨美夢被驚醒,這兩者排名次序不分先後。
而他又恰恰是個賤皮子,從來不在關鍵時刻關機。這源於他不知什麽時候養成的賤毛病:電話二十四小時不關機。
朋友們通常也都知道他這習慣,所以遇到事,實在無可求援的時候,他是最後的保障。
“半個小時後,我在北站下車,來接我。”只這壹句話,蘇曼婷就撂了電話。
耿潤峰最近有些神經衰弱,輕易睡不著,尤其是半路被霍攏醒,就再沒有睡下的可能。剛驚醒時的頭疼,讓耿潤峰非常煩躁。
揉了壹會額角,他才覺得好過壹點。迷迷糊糊中,耿潤峰看了下時間,已是後半夜,兩點四十五分。
這特麽(他媽)誰啊?大半夜的,這麽缺德!邊咒罵著,耿潤峰邊翻了翻手機的來電顯示。
來電顯示裏是壹個陌生號碼,耿潤峰查了查號碼區域,發現來自帝都。
耿潤峰仔細地回味著剛才的那通電話,話裏話外的意思好像是和自己挺熟……聽聲音好像是蘇曼婷。
這丫頭不是去北漂了麽?好幾年沒聯系了啊……
帶著百般的狐疑,耿潤峰又看了眼手機,上面的號碼的確是來自帝都。難不成真是蘇曼婷這丫頭?
耿潤峰按著號碼把電話回了過去,可是對方無人接聽。壹想到剛剛電話裏轟隆轟隆的火車行駛聲音,耿潤峰便釋然了。在火車上,聽不到聲音也不奇怪。
耿潤峰不確定,打來電話的到底是不是蘇曼婷,所以猶豫著,是接站還是不接站。
能不能是電話打錯了?這大半夜的總不至於有人來消遣我吧?糾結了再三,耿潤峰決定還是到北站去看壹眼。
簡單收拾了壹下,耿潤峰出門了。
耿潤峰家離北站不算遠,走路也就二十分鐘。問題是急著到北站看個究竟,也就無心步行。出了院子,上了大道,耿潤峰想攔壹臺出租車。可趕巧的是,路上壹臺空車都沒有。
後半夜,車本就少,偶爾過路的幾臺車,都是滅了空車燈,幹脆無視耿潤峰的存在,也不管他招不招手,直接飛馳而過,哪怕連個拼客的意思都沒有。
這個事有點太蛋疼了吧?
耿潤峰邊走邊留意著出租車,結果都快走到北站了,也沒碰到個可以坐的出租車。
奶奶的!真特麽邪門了!耿潤峰咒罵著,壹賭氣,不坐了,直接走過去。
過了站前廣場,耿潤峰又給那個陌生的帝都號碼打了個電話,依然沒有人接。耿潤峰猜想,自己是不是來錯了。
轉念又壹想,既然都已經到這了,也不差那兩步路了。幹脆就去出站口看個究竟。於是他就在出站口看到了四年沒見的蘇曼婷。
還是那張清秀婉約的臉,卻不再是當初的素顏朝天,薄施脂粉讓這張臉上多了幾許風韻,卻少了當年那份清水芙蓉般的清純。
如黑瀑樣的披肩長發,此刻整齊地盤在了頭上。
嗯……比當初多了幾分幹練和成熟。
夜風輕撫,帶動了蘇曼婷的長裙。裙角輕擺,露出了白皙的腳背和纖細帶子的高跟涼鞋。
妳……當初是不穿高跟鞋的呵……
是環境改變了妳,還是歲月改變了妳?
耿潤峰忽然失語了,對於經常舌燦蓮花的他來說,並不多見。
蘇曼婷淺笑道:“不認識了?”
“不認識了。”耿潤峰看似回答得隨意,其實卻像是在回避著些什麽。
馬上,他又道:“大半夜的,還是個生號。我差點以為是打錯電話的。我都合計不過來了。”
“我知道妳壹定會來。不來就不是妳了。”蘇曼婷又笑了,聲音裏帶了熬夜過後的嘶啞。
“那可說不準。人是會變的,妳不也都變了麽?”耿潤峰挺了挺胸,接過了蘇曼婷的行李箱,向著站外走去。
隨後,耿潤峰前言不搭後語地解釋道:“聽著聲音像,沒曾想真的是妳。怎麽合計回來了?有事?”
“嗯。”蘇曼婷應了壹聲,道:“公司在這邊有個客戶要處理,我就藉著機會回來了。算假公濟私吧。”
聽完,耿潤峰不置可否,問蘇曼婷:“回家,還是去哪?”
“皇冠假日。已經定完了房間。”
站前的出租車乘降站沒再像路上壹樣邪門,很容易就叫到了出租車。
在出租車裏,蘇曼婷問耿潤峰:“妳車呢?”
“賣了。”
皇冠假日酒店離北站不遠,過了中山廣場就是,四公裏掛零的路程,開上車,壹腳油壹出溜也就到了。加上後半夜不堵車,前後也就不到十五分鐘,耿潤峰就把蘇曼婷送進了房間。
看著蘇曼婷放肆地撲在床上,耿潤峰說道:“行了,人我也送到位了,我該走了。”
聽到耿潤峰這麽說,蘇曼婷轉身坐了起來,擡頭看了耿潤峰壹眼,道:“急什麽,這麽久不見,不陪我說會話就走啊?”
耿潤峰狐疑地看了看蘇曼婷,不知道下話該怎麽接。
“等我下,我沖個澡,出來說。”說完,蘇曼婷給了耿潤峰壹個頑皮的笑容。那笑容裏,隱約還有那麽幾分風情。
浴室裏淅瀝瀝的水聲,讓耿潤峰心猿意馬起來。難不成這小丫頭有別的心思?這不是她風格啊。
耿潤峰搖了搖頭,把心中的旖念驅了出去。
不得不說,在他的心目中,蘇曼婷還是那個小丫頭,純凈而固執。他對她的所有記憶,都保留在四年以前。
耿潤峰是個善於接受現實的人,可這壹次,他卻失常了。也許是長期的神經衰弱的困擾,也許是睡眠不足的影響,他全然忘記了,四年已經過去,眼前的人,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人了。
蘇曼婷洗澡的光景,耿潤峰百無聊賴,隨手打開了電視。已是後半夜,電視裏基本上沒有什麽正經節目,連電視購物都收了工。還在播著的節目,都是些老掉牙的電視劇。
耿潤峰已經記不起,自己多久沒看過電視劇了。
奧運會,還有壹個來月吧?
耿潤峰正胡思亂想著,也就沒註意浴室的水聲什麽時候停下了,等到他發現蘇曼婷洗完澡時,蘇曼婷那妙曼的身姿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耿潤峰總覺得,女人從浴室出來,都會把浴巾圍在身上。像蘇曼婷這樣,隨意披著浴巾,邊走邊拭去身上水跡的,好像根本不在意春光乍泄的模樣,則完全不在他預計之內。
蘇曼婷的皮膚壹直很白,在房裏柔和的燈光映襯下,如羊脂白玉壹般。
耿潤峰掃了壹眼,立刻又把目光收了回去,看起來像是在看電視,其實眼觀鼻,鼻觀心,如入定的老僧壹般。
“這麽整,妳這不是鼓搗我犯錯誤呢麽。”耿潤峰聲音平淡如水,可是心跳的速率卻轟然飆起。
這是生理帶動的刺激,很正常。耿潤峰在心裏安慰自己道。他自欺欺人地認為,自己沒有緊張。
我耿潤峰身經百戰,女人見得多了……
蘇曼婷的笑聲打斷了耿潤峰的自我暗示。隨後,壹只柔若無骨的手搭在了耿潤峰的肩上:“哥,妳什麽時候改吃素了?”隨著蘇曼婷重新恢復了對耿潤峰舊日的稱呼,她那搭在耿潤峰肩頭的手順勢探了上去,環住了耿潤峰的脖子,向著自己的方向牽了牽。而另壹手,卻托住自己壹只圓潤的乳房,向著耿潤峰的面前送去。
蘇曼婷挺著胸,乳房上豆粒大小的乳頭,也像它的主人壹樣傲然挺立著。
耿潤峰擡眼看了看蘇曼婷,卻發現臉上當年的純真不在,咬著下唇的笑容裏充滿了挑逗的味道。
耿潤峰腦子裏復雜的想法瞬間就變得可笑起來,他能做的,只有依著本能,壹口噙住那漂亮的乳頭。
這顆乳頭,耿潤峰當年曾經不顧蘇曼婷的反抗,強行摸過,捏過,但是卻壹直沒能含在口中品味壹番。如今,算得上絕對的驚喜。
對於女人,耿潤峰絕不是新手。曾經有人戲言過,愛撫女人的身體,對於老耿來說,都成了熟練工種了。他幾乎不需要走腦子,就知道該如何處理。
在含住那顆夢寐以求的乳頭時,耿潤峰習慣性地舒展開雙手,把手順著蘇曼婷纖細的腰肢搭了上去,而後壹手上滑,順著肋骨撫到背上,另壹手則直接攬住蘇曼婷的臀部。
雖然經歷了歲月的蹉跎,蘇曼婷的臀部依然缺乏成熟女人的豐腴,還是那樣單薄,可耿潤峰卻沒有半點挑剔。過去的經驗告訴他,這個屁股,從來就沒有過任他把玩的時候。如今,能在手裏把玩著,還有什麽可挑剔,可遺憾的呢?
耿潤峰如初生的嬰兒般,貪婪地吮吸著那顆乳頭,舔,輕嚙,含,吸,盡其所能地用口唇挑逗著乳頭,任乳頭在他的嘴裏繼續脹大。曾經淺粉的顏色,隨著充血而變得泛紅。
耿潤峰的雙手沿著蘇曼婷的腰背上下遊走。他可以不用眼看,憑借突然略顯粗糙的手感就可以判定,蘇曼婷身上的汗毛孔在綻起。
是的,綻起,俗稱雞皮疙瘩的汗毛孔綻起。
因為,以蘇曼婷那身細膩的皮膚為憑,和粗糙二字基本就絕緣了。手感異常,除了汗毛孔因生理刺激有異外,再無第二種可能。
……
隨著耿潤峰銜住乳頭,蘇曼婷順勢跨跪到床沿上,由單手攬住耿潤峰的脖頸,換做雙手抱住他的頭。
壹陣陣快感,從乳頭向她的身體蔓延,帶得她全身戰栗。她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她顫抖著聲音呢喃道:“這才是我哥呢……”
從帝都回來前,她無數次幻想過這個場面,可事到臨頭,她才發覺自己的想象力遠遠不夠。因為她沒想過,僅僅是愛撫,就能如此奇妙,就能讓自己不能自已,就能讓自己呻吟出聲音來。
在蘇曼婷的記憶中,只有下身被充實的那壹刻,自己才會叫出聲音來。
蘇曼婷的另壹個記憶是關於耿潤峰的。在過去的記憶裏,耿潤峰總會粗暴地按住自己的手,然後把手伸進自己的胸罩中捏自己的乳房。每次回家脫下衣服偷偷檢查時,都會發現有青紫的痕跡。以至於,讓蘇曼婷壹直認為,耿潤峰就是個如此暴力強勢的男人。
如今這輕柔細致的愛撫,讓蘇曼婷突然意識到了壹個問題:如果當年不那樣激烈地反抗,是不是也能享受到如此安逸的快感?
當蘇曼婷從遐思中退出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放倒在了床中央,而耿潤峰已經褪去了襯衫,裸露出了上半身。耿潤峰壹手在揉捏著蘇曼婷的乳房,另壹手已經搭在了腰帶上,準備解開腰帶,提槍上馬。
蘇曼婷細若蚊蠅的聲音這時鉆入了耿潤峰的耳朵:“哥,先去洗個澡唄?”
耿潤峰壹楞,遂答道:“好。”
進了浴室,微溫的水淋到身上,耿潤峰幾乎沸騰的血液漸漸冷卻下來。
反常,太反常了。這不是我認識的蘇曼婷。當年這小妮子,別說主動讓我摸,就是我強按著,都不忘了掙紮。難道帝都的四年讓她改變了如此之多?再改變,有些事也不容易變啊……有點搞不懂了。
耿潤峰洗這壹個澡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差不多二十分鐘。他出浴室的時候,蘇曼婷正背對著他假寐。
耿潤峰拉開被子上了床,蘇曼婷才睡眼朦朧地轉過臉來,埋怨道:“妳要洗死啊?”
耿潤峰沒接話,舒展開手臂,蘇曼婷則默契地把頭枕到了耿潤峰舒展開的手臂上,把身子向著耿潤峰偎了過去。片刻之後,蘇曼婷眼裏的困意不在了,變得靈動起來,搭在耿潤峰胸口的手開始調皮,柔荑的指尖撥弄著耿潤峰的乳頭。
耿潤峰不為所動:“發生什麽事了?”
蘇曼婷擡起頭,不解地望著耿潤峰道:“什麽也沒發生啊。”
“不對。這不是妳。”耿潤峰抓住蘇曼婷在自己胸口搗蛋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蘇曼婷與耿潤峰對視著,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什麽。她強做出壹個笑容:“看什麽看?都老了……”
蘇曼婷向回撤了壹下手,沒能從耿潤峰手裏把手抽出去。她收住笑容,聲音弱了壹分道:“妳不是壹直想上我麽?現在肥肉送到嘴邊來還不吃?”
耿潤峰還是壹言不發,目不轉睛地盯著蘇曼婷。
“非要搞到這麽嚴肅?”蘇曼婷低下了頭,輕嘆道:“我本不想這麽嚴肅的,輕輕松松的把事情辦了不好麽?”
“妳要這麽說,我就更沒底了。妳知道的,我不喜歡交易色彩太重,尤其這種事。”耿潤峰松開了蘇曼婷的手。
“哥,妳想哪去了?”蘇曼婷吃驚的時候,還是像以前壹樣睜大了眼睛:“我和妳能有什麽交易?”
說完,蘇曼婷立刻拉下了臉,手肘支起身子,從耿潤峰的臂彎裏撤出,冷冷道:“妳覺得我能圖妳些什麽?妳現在還有什麽值得我交易的?”
耿潤峰想了想道:“沒有。不過妳太反常了。”
“妳耿潤峰的膽子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小了?妳不是什麽屄都敢肏麽。”
蘇曼婷的譏誚更像是激將,更像是挑逗。冷靜下來的耿潤峰自然不會因為這小小不然的挑釁而情緒波動,又不是小孩子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耿潤峰伸出手,憐惜地撫摸著蘇曼婷的臉頰:“妳應該懂,在我心裏,妳不是那種隨便可以肏,或者可以隨便肏的屄啊。妳是我愛惜的小妹,我不想妳背著痛苦,或者是有負擔,或者是受什麽脅迫,不得已才來找我上床,那就沒意思了。有什麽事,妳可以跟我說。如果妳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即便不用這種方式,我也會幫妳……”
“別說了!”蘇曼婷撲到耿潤峰身上,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臉貼著臉,不知是種怎樣的心理作怪,她不想讓耿潤峰看到自己的表情。
擁抱,這件事很奇怪,本是距離最近,卻看不清對方的臉。
耿潤峰不理蘇曼婷的阻攔,繼續說道:“妳說妳老了,我覺得是扯淡,妳才二十七歲,正是好年華。妳也應該知道,我壹直想和妳做愛,好好肏壹肏妳的小屄,讓妳明白人生的樂事。可當初妳從來都不讓。如今……妳這舉動讓我覺得太突然了。妳能給我個解釋麽?”
耿潤峰沒有得到蘇曼婷的回答,卻聽到了她的抽泣。
“怎麽了,哭什麽?誰欺負妳了?跟哥說。”耿潤峰輕輕拍了拍蘇曼婷的後背道。
“哥!我後悔了……”蘇曼婷開始了嚎啕大哭。
“後悔什麽?慢慢說……”
好壹會,蘇曼婷才止住哭聲,幽幽道:“哥,我不是處女了,妳會不會嫌棄我?”
耿潤峰聽完立刻正色道:“瞎扯!妳明知道妳哥沒那麽無聊……”
耿潤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曼婷用嘴封住了後面的話,壹番激烈的口舌相交,讓兩個人都氣喘籲籲。
“到底怎麽了?”耿潤峰率先開口道:“妳剛才說後悔,後悔什麽?後悔去帝都?”
耿潤峰這句話壹出口,蘇曼婷頓時臉色變得通紅,猶豫再三才低聲說道:“我後悔第壹次沒給妳。”
耿潤峰沒聽清,又問:“什麽?”
蘇曼婷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我後悔沒讓妳開苞,沒讓妳破處,沒讓妳拿到我的壹血,沒讓妳肏過屄!滿意了吧?”說完,恨恨地瞪了耿潤峰壹眼,又像征性地打了耿潤峰胸口壹巴掌:“非讓人說那麽難為情的事情……妳滿意了?”
“妳不是說我有事求妳嗎?是,算我有事求妳吧。我現在是女人了,我想好好體會壹下做女人的快樂。妳不是很厲害麽?”
既然難為情的話開了頭,也就不再難為情,蘇曼婷又咬起下唇,似笑非笑的眼睛彎了起來,滿是魅惑之意。她呵氣如蘭:“我想讓妳肏我的屄。”
話既然都說到這了,不知道怎麽辦,那絕不是耿潤峰的作風啊。
耿潤峰頓時心頭火起,攬住蘇曼婷的肩頭,就要鹹魚翻身,準備把她壓到身下。可蘇曼婷卻推著他的胸口,把他重按回到了床上。
“哥,讓我先來,我先伺候妳。”蘇曼婷俯在耿潤峰耳邊低聲道,說完,便親了親耿潤峰的臉頰。
壹字壹句鉆進耳裏,帶給耿潤峰的,是壹陣輕微的癢麻。耿潤峰正想著蘇曼婷會如何取悅自己的時候,胸前壹陣通電壹樣的快感,就刺激到了他的神經中樞裏。
耿潤峰低下頭,看到叼起自己乳頭的蘇曼婷,正笑眼彎彎地看著自己。
蘇曼婷用力壹吮,乳頭脫離了嘴邊,帶來啪的壹聲脆響。那是口腔裏空氣抽離的聲音。接著,蘇曼婷便用那丁香般的小舌環繞著耿潤峰的乳頭打轉。另壹手,也不閑著,偷偷撥弄著耿潤峰的另壹個乳頭。
這壹波波的快感如漲潮樣重重壓迫而來,耿潤峰覺得胯下黑龍蠢蠢欲動。
這丫頭不簡單啊,什麽時候學會了這些?帝都,真是錘煉人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