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我給妳女人妳給我回報
愛上師娘的床 by 正宗大悟山人
2019-5-4 10:31
莊德祥笑著回家後,殷柔以為他把事情辦要了,就笑著問他說:“妳把事情辦要了嗎?”
“沒有!”
“沒有,妳還這樣開心?難道妳覺得生活水平下降很愜意嗎?”她吃驚地看著他,十分不解地說道。
“不是!我找到了他的命門!”“什麽命門!”
“命門就是致命點。抓住了他的致命點,他就不得不幫我了,而且他以後還會盡量與我合作的!”壓德祥帶著幾分得意地對她說。
“什麽啊!妳說說吧!”
“呵呵,他壹直對程詩的死耿耿於懷,但又不好直接變現對我不滿,所以晉升後就囑托繼任者想辦法體面地治我!”莊德祥向她分析說,“只要我搞定了他,壹切都迎刃而解!”
“這與抓住他的命門有關?”
“有關!”
“什麽關系?”
“他對程詩戀戀不忘並不壹定是愛她,而是對我當年搶走她的壹種心理報復。所以他壹定要程詩做他的情人,給我戴上綠帽子,以彌補他內心的遺憾,以獲得心理上的平衡。程詩死後,他內心又極其空虛,將所有怨恨歸結到我頭上了。依我分析來。他有壹種隱隱約約的報復心理和亂倫心理。他上了他師娘就感到格外興奮,心理就能獲得平衡……”他僥有興趣地給殷柔分析道。
“這是妳說的話啊?虧妳還是他老師?虧妳還是男人?”殷柔迅速打斷了他的話說。顯然她已經從他話裏聽出了另外壹層意思。作為他老婆,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即使她完全同意也要裝模作樣反對的,何況她真的不願意做那樣的事。
“怎麽啦?大丈夫能屈能伸,抓住了他的命門,然後將其制服,達到目的就可以了!”莊德祥若無其事地回答說。
“怎麽抓住他的命門了?”
“找個替代程詩的人!”莊德祥看著她,非常得意地說。
“妳說……”
“妳!”
“讓我去做替代品?”
“不是做替代品,是去做他的師娘,他既然愛上師娘的床就讓他去上吧!他上了後,還能不幫我們,優待我們嗎?”莊德祥迅速糾正她的話說。
“妳不是男人!竟然拿自己的老婆去做這樣的事。”她見莊德祥那樣說,迅速嚷著說,“妳配不配做男人啊!”
莊德祥看了她壹眼,輕輕壹笑,說:“是啊,我是不是男人。但我有什麽辦法?都是妳讓我去求甄迎傑的!我都這麽大壹把年紀,無論怎麽過,甚至退休都無所謂。但妳呢?妳還年輕,妳能像我壹樣嗎?再說,妳弟弟妹妹好幾個,正期望著妳資助他們讀書呢?如果我們混摻了,能有錢資助他們嗎?我告訴妳,妳如果願意,就按照我的話去做!如果不願意,就準備過苦日子吧!我無所謂,但是絕對沒錢再資助妳娘家了!”
“……”
“不就是那麽回事嗎?妳看著辦吧!”莊德祥見她半天不說話,就放緩了語氣勸他說。
“但是但是也不能讓我去做這樣的事啊!”
“什麽樣的事?這都是為了妳的利益著想的!”
“我有什麽利益?”
“只要妳們倆的事成了,我就全力資助妳的弟弟妹妹上學,我就完全給妳自由,即使在外面找情人我也不幹涉!答不答應,妳自己想吧!”他見她的態度比上次軟化了不少,就進壹步誘惑她說,“反正就是那麽回事。他找情人,妳也可以去找啊!”
“我”殷柔想到她有兩個弟弟和壹個妹妹正在讀書,每年需要壹大筆錢,而父母年紀已大,根本就無力同時供她的三個弟妹上學,正眼巴巴地看著她給家裏經濟援助呢!她雖然已經上班,但工資不多除開支外,無法給家裏多少經濟援助。她曾經將弟妹們學費的寄托希望於莊德祥身上,但現在他也面臨著收入減少、生活質量下降的困境。如果她答應他,就可能改變他的困境,從而獲得更多的收入,從而可以資助弟妹們的學費和生活費;如果她不答應,他的收入就會明顯減少,不僅會影響他們本身的生活質量,還會導致弟妹們的學費和生活費無著落。聽了莊德祥的話,她非常猶豫,不如道該答應,還是不該答應。
“妳放心,我絕對會說話算數的!只要將他搞定,我不僅不用去帶兩個班的課,還可以隨心所欲地走穴,可以搞到更多的課題,搞到更多的科研經費。那樣的話,我們有錢了,不僅可以資助妳弟妹的學費和生活費,還可以給妳賣壹輛車!妳喜歡開到哪裏玩就開到哪裏玩!”莊德祥見她有幾分猶豫,就進壹步誘惑她說。
“這”
“這什麽?我們這麽;人的命運都系在妳手中!妳想想吧,就是那回事!搞定了他,就可以過我們想過的生活!”他進壹勸誘說,“其實,最大的受益者還是妳,我無所謂!”
“妳就把準了他的命門?”殷柔想了想,問他說。她已經沒更多的選擇了。如果她不答應,她將會得罪所有的親人,而如果她答應,雖然她個人受點委屈,但可以改變所有親人的命運。為了親人,犧牲我壹人,她哪裏還能不答應呢!
“把準了!”
“那妳說話算數?”
“絕對算數!我心裏不平衡,再去找別的女人,妳心裏不平衡,也可以去找其他的男人!但是,前提條件是不能損害我們的共同利益!”莊德祥見她答應了,就非常懇切地對她說。
“好吧!為了大家,我也只有作出犧牲了!我事先可將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妳說話不算數,或者是妳欺自我的話,我就與妳來個魚死網破!”殷柔看了看他說。她認為,這是非常危險的事,冒著丟臉的風險去做,萬壹他說話不算數,她就慘了,因此特別囑咐他說。
“放心吧!我絕對說話算數的!”莊德祥再壹次非常肯定地回答說。
“好吧!那我就下回地獄吧!但是,妳壹定要將這事辦得體面些!”
“好!”
過了段時間,莊德祥將甄迎傑請到他家吃完飯。究竟是如何說服甄迎傑來他家吃完飯的,殷柔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反正甄迎傑如時來了。
甄迎傑到他們家時,殷柔已經做好了壹桌子菜,準備好了幾瓶好酒,並穿上程詩常穿的那種款式的服裝,梳妝也如程詩當年壹樣。
甄迎傑進門後,看到殷柔,大吃壹驚,以為是程詩顯身,還擦了擦眼睛看了又看。殷柔笑著說:“甄助理,我是殷柔啊!”
“哦,我還以妳是程詩呢!妳穿這身衣服,與她大像了!”甄迎傑立即笑著說。
“呵呵……”
隨後,莊德祥和甄迎傑入席坐在桌子上喝酒。殷柔在壹旁陪著喝了幾杯,臉紅了。莊德祥讓她不再喝了,吃飯去。
吃完飯後,殷柔就進入洗澡間洗了澡,然後穿上壹件半透明的睡裙,裏面穿壹條粉紅的小本絲邊情趣內褲,從容不迫地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在那裏看電視。
莊德祥不停地勸甄迎傑喝酒,甄迎傑出乎意料地放開酒量與他喝。兩個酒量高的人在壹起盡情喝酒,不壹會兒,準備的兩瓶茅臺就幹掉了。
莊德祥還不盡興,沖著她說:“殷柔,再去那壹瓶來!”
她扭動著身子,拿了半茅臺酒,悄悄地在裏面裝上了點催情藥,然後遞終了莊德祥。莊德祥拿起酒瓶,對甄迎傑說:“雖然您是我的學生,但在職務上是我的領導,能到我家裏來喝酒,也非常難得。請您看在我們師生情誼的份上,再喝幾杯酒!”
甄迎傑端起酒杯說:“莊教授,您可別這樣說。雖然論職務,我比妳高,但您水遠是我的老師。這杯酒我喝!但我喝了這杯酒後,我還要敬妳三杯,到時別推辭啊!”
“好,好,難得在壹起這麽喝酒!我答應妳!那妳先將這杯酒喝了吧!”
甄迎傑見此,就舉起酒杯將那杯酒喝下去了。隨後,他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將酒瓶拿過來,說:“莊教授,現在我給妳斟酒了。我們壹起連幹三杯啊,連幹三杯!”
這時,莊德祥裝作肚子痛的樣子,對他說:“等會兒,我肚子痛!先去趟洗手間吧!”說罷,他就起來往洗手間跑去。
莊德祥走後,甄迎傑感到舌頭幹燥,頭腦發暈,禁不住壹下子趴在桌子上了。
殷柔意識到酒裏催情藥開始起效,就穿著半透明的睡裙走過來,模仿程詩的語氣說:“迎傑,迎傑,妳怎麽啦?哪裏不舒服?我給妳看看!”說罷,她就十分溫柔地在他身上拍打起來。
受到催情藥控制的甄迎傑見他日思夜想的程詩穿著性感的衣服出現了,趁著幾分酒動兒,壹下字站起來抱著她壹邊親,壹邊說:“心愛的師娘,我想死妳了,說罷,他就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脫掉她的睡表和內褲,然後脫掉他的衣服,赤身裸體地爬上去,將他所有的愛盡盡情地表現出來了。
殷柔也並不怎麽掙紮,順著他的意思,與他在沙發上折騰起來了。
正在他們火熱之際,莊德祥從洗手間裏出來了。他迅速將那些不堪的場景照下來,然後以此作為要挾與甄迎傑談判。
面對這件荒唐事實,他們談判了幾個小時,最終都做出了妥協:甄迎傑讓莊德祥不再去帶本科班兒的課程,學校在課題方面要優先照顧他,莊德祥不得將此事泄露出去,不得幹涉甄迎傑與殷柔的關系,殷柔要無條件滿足甄迎傑的需求,繼承程詩的角色,莊德祥所有經濟權力要交付殷柔管理……
達成了非常荒謬的協議後,他們都松了壹口氣,居然都認為他們創了多贏,都是贏家!
過了段時間,莊德祥就不再教授本科班的課程,以學科帶頭人的身份兒專門帶研究生。教授帶研究生,授課的時間相對就少了。這樣他就有很多空余時間去兼職或者做學術報告。於是,他不僅工作輕松,而且還頻頻走穴,收入也陡然增加了不少。
按照他們之間的荒唐約定,莊德祥將那些收入大部分交給殷柔,而甄迎傑則在課題審批方面優惠他。他也非常守規則,從不幹涉甄迎傑和殷柔之間的事。甄迎傑也比較愜意,有時帶殷柔去開房,有時就直接在她家裏享受激情。
壹年後,莊德祥成了文學院教授中的大紅人、大名人。他不僅獲得課題非常容易,而且每年還要出不少專著,讓其他同仁既羨慕又妒忌。當然,他獲得課題容易,是因為有甄迎傑在其中幫忙,他出專著是因為許多同事或者他手下的研究生找不到課題甘心情願地做他的“助理”,具體負責科研事務,等向上級報告時,他過壹次手,然後將他的名字寫在首位而已。
莊德祥的研究工作雖是這樣進行的,但不影響他的聲譽逐漸提高,並不影響他的出場費提高。那些正處在水平提升階段的研究生,那些知名度不夠找不到課題的教授副教授講師都樂意做他的“助理”,替他完成具體而復雜的事務。莊德祥見有人願意做他的免費助手或者廉價助手,健將每個課題的科研經費不暗吝嗇地掌握在手中,對那些助手能生省錢的盡量省錢,以致他每接手壹個課題,都沒有花費什麽力氣,在獲得聲譽的同時,還能賺取大部分科研經費。
莊德祥的聲望和收入猛然上升後,他不僅如諾給殷柔買了壹輛車,還在閑暇之余,去吊壹吊那些願意送上門的女學生,或者手機吃手下女研究生的豆腐。莊德祥雖奉獻了老婆,但身邊從不缺乏美女,從不感到寂寞。
甄迎傑在殷柔那裏盡情釋放後,盡情玩各種他想嘗試的方式後,心情也不覺變得非常暢快起來,也不時到外邊站沾野草,接觸“壹些新鮮的空氣”。
殷柔雖然獲得了她所渴求的錢,解決了弟妹們的學費生活費問題,過上了比較豪華的生活,但她感到她是壹個被交換的工具,內心異常是落,尤其是看到甄迎傑帶著別的女人,與別的女人調情時。
在他們秘密約定時,規定他們除了盡自己的義務外,不得幹擾其他人的私生活。因此在莊德祥和甄迎傑與別的女人鬼混時,她即使看到了也無權幹涉,也只能酸溜溜的。就這樣,她最終也忍不住去找情人,找上了侯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