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部:血色康巴1956第4章
雪域往事 by 曾九
2023-12-11 22:20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當我春風得意地帶著馬幫到達目的地丹巴的時候,等著我的是壹個壞消息:我們的生意夥伴多吉家的貨棧被官家充公了。
多吉家和我們然巴家世代通好,他家的貨棧是我家馬幫生意最大的上下家。
多吉家的老三拉旺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玩女人的高手。他曾經多次笑我玩女人是個生瓜旦子,這次本來想和他好好切磋壹下玩女人的招數,甚至請他到我家溪卡,幫我調理調理卓瑪。沒想到多吉家的貨棧裏已經見不到多吉家的人了。
我郁悶無比地找壹家家小貨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出光了帶來的貨,新貨卻上的七零八落。
回家前壹天的晚上,正當我在小腳店的房間裏悶悶不樂地盤算何時啟程的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門。我開門壹看,正是拉旺。我趕緊把他拉進屋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拉旺嘆口氣說:" 漢人動手了,說是民主改革。大戶的產業都充公了,下人們也都翻了天。" 他的話讓我目瞪口呆。早就聽說漢區有土改,大戶的產業充公,還殺了不少人。但藏區和漢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像這樣藏區行漢區的事,還是第壹次聽說。看來這夥漢人真的和以前的漢人不壹樣。
我和拉旺聊了大半夜,我除了安慰他人沒事比什麽都強之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臨走時,拉旺咬著牙說:" 我要讓抄我家的人不得好死!" 拉旺說這話時咬牙切齒的神情壹直深深的印在我的腦子裏。
回家的路上,我早沒有了來時的心情,唯有不斷的慶幸我們然巴家和漢區離的遠。
到了家就又是我的天下了。當我在自己的炕上痛快淋漓的肏著卓瑪的時候,多吉家的事早被我忘到了九霄雲外。
後來的幾個月,我照常帶著馬幫四處跑,回到家就悶在屋裏肏卓瑪消遣。
不過,那時五花八門的謠言已經滿天飛了。有的說漢人真的要在整個藏區搞民主改革了,有的說大法王和漢人大頭領有約在先,漢藏有別,藏區壹切照舊。
不過在我家溪卡外面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壹條漢人修的公路就從不遠處的崗托渡口經過,聽說這條路往東修過了小金,西面直到拉薩。漢人沿路修了很多兵站,駐了兵,漢人的汽車日夜不停的在路上跑,連我們馬幫的生意也因為他們越來越淡了。
老爹的情緒也越來越糟,開始時還是因為卓瑪的肚子壹直大不起來發火,後來就顧不上她了,開始變得愁眉苦臉,看起來外面的風言風語他也聽到了。
草原開始封凍的時候,不祥的消息壹個接壹個傳來。
先是白玉第壹次來了漢人縣長,接著,聽說他們在我們然巴家溪卡所在的地方設了松卡鄉,任命了鄉長,聽說還是個女的,但他們卻駐在白玉辦公。
不久,開始有漢人的醫療隊在莊子附近出沒,走家串戶。他們特別愛往差巴和堆窮家裏鉆,於是開始有人說他們的好話。盡管漢人對頭人們都是客客氣氣,但看的出來,老爹越來越憂心忡忡了。
終於,在入冬前的壹天,我也真切的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那是下頭場雪前,我帶馬幫從打箭爐回來。按以往的習慣,這是封凍前最後壹趟生意了。回來後就要準備過年,然後人要歇冬,馬要養膘,要在家裏貓幾個月。
我在打箭爐的時候,特意在壹個很有名的腳店和那裏風騷無比的老板娘混了幾夜,學了不少新花樣,準備在卓瑪身上好好玩玩。
誰知到家之後,卓瑪卻沒有來見我。我把管家叫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 卓瑪在漢人醫療隊那裏。" 我壹聽立刻火冒三丈,漢人居然把手伸到我的炕頭上來了!誰讓卓瑪去找他們的?
管家見我眼冒兇光,殺人的心都有了,這才吞吞吐吐地告訴我說,前些天起大風,太太見風喘的老毛病犯了,連吃了郎中開的幾副藥卻毫不見起色。太太喘的連氣都不上來,難受的要尋死。老爺想起這些天老在附近轉悠的漢人醫療隊,也是病急亂投醫,就把他們叫了來。誰知他們來後給太太打了壹針,立刻就見了效。後來每天來給太太打針,連打了五天,現在太太已經完全沒事了。
老爺要重禮謝他們,他們卻說,看到院裏的下人們不少帶傷帶病,要求給他們治治。老爺壹向不喜歡外人給溪卡的下人好處,但又不便駁醫療隊的面子,於是就想到了卓瑪。
老爺對他們說,我這裏有個下人,配人快半年了,肚子卻始終不見動靜,妳們要有辦法,就給她看看。誰知醫療隊壹口就答應下來了,當時就給卓瑪作了檢查,給她吃了藥,後來隔三差五就過來給她檢查。今天他們又來了,卓瑪已經過去半天了。
管家的話聽的我簡直肺都要氣炸了,我吼著命管家立刻把卓瑪給我叫來。
管家應了壹聲趕緊跑了。我像熱鍋上的螞蟻壹樣在屋裏亂轉,沒想到是老爹把卓瑪交給了漢人,我想發火都不知道該朝誰發。
壹直等了壹個多時辰,才有猶猶豫豫的腳步來到我的門前。
門開處,管家推著卓瑪站在門口。他把卓瑪推進屋,趕緊關上門走了。
卓瑪勉強的給我行了禮,卻不往我跟前來。我壹股火往頭上撞,沖過去抓住她的頭發吼道:" 妳和他們說什麽了?說……" 卓瑪臉脹的通紅,緊咬著嘴唇,卻壹言不發。
我惡狠狠地朝她狂吼:" 妳要敢和他們說什麽,小心我扒妳的皮,抽妳的筋!
" 我看到卓瑪渾身哆嗦了壹下,順勢抓住她的頭發拖到炕前跪下,狂躁的命令她:" 把衣服給我脫光!" 要是往常,她早已順從地把自己剝個精光,上炕來伺候我了,可今天她居然跪在那裏壹動不動。我火冒三丈,擡腳砰的踢在她的肚子上。
她身子壹歪倒在地上,卻倔強的不肯求饒。
我氣往上湧,撲上去抓住她的衣服,狠狠地撕開,三下兩下就把她剝的精赤條條。
我抓過早已準備好的藥草,杵到她的嘴邊命令她:" 張嘴!" 她低著頭渾身哆嗦,卻壹動不動,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我又大聲吼了壹遍:" 張嘴!" 她這次有了反應,擡起沁滿淚水的眼睛看著我,居然搖了搖頭吐出了壹個字:" 不!
" 我簡直氣瘋了,我然巴家的家奴還沒有壹個敢在主人面前說這個" 不" 字!
這個賤奴居然對我說" 不" !
我氣極敗壞地抄起旁邊桌子上的馬鞭,劈頭蓋臉地抽了下去。壹陣疾風暴雨過後,卓瑪光滑的皮膚上布滿了血淋淋的鞭痕,背上、肩膀、甚至胸乳之間都爬著壹條條血紅的長蟲。
她大概是被這頓鞭子抽醒了,抽泣著乖乖的張開了嘴。我壹把將手裏的藥草塞進去,逼著她使勁嚼,空出來的手捏住她的奶頭死命的揪、撚,以泄我心頭的惡氣。
我看著她把嚼爛的藥草咽下肚子,又抓起壹把胡亂塞到她嘴裏。誰知當她再次把藥草嚼的稀爛的時候,竟然又故態復萌,再次搖著頭拒絕把嘴裏的藥泥吐出來。
我真的要氣瘋了,壹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炕上,壹手抄起鞭子。但我沒有抽她,而是掉過鞭桿,狠狠地戳進了她的屁眼。
卓瑪嗷地慘叫起來。我並不罷手,攥住鞭桿連搗帶擰,直疼的她渾身哆嗦。
我伸出手攤在她面前,她喘著粗氣不情願地把嘴裏的藥泥吐了出來。
我命她張開腿,她咬著嘴唇,帶著屁眼裏的鞭桿,磨磨蹭蹭地翻了個身,把自己平放在炕氈上,分開兩腿,把下身露給了我。
我摳住她胯下的肉縫,仔細端詳了半天,見沒什麽異樣,這才用力扒開,把手心裏的藥汁擠了進去。然後我抓住在卓瑪屁股外面露出半截的鞭桿,猛的拔了出來。看著她仍張著大嘴的屁眼,壹個主意湧上心頭。我抓過卓瑪的壹只手,把手裏剩下的藥渣塞到她的手裏,命令她:" 塞進去!自己塞!" 卓瑪用壹只手捂住臉嗚嗚地哭起來,連連搖著頭:" 不……不……啊" 我的頭嗡的響成壹片,她居然又對我說" 不" ,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我氣瘋了,抓起鞭子朝仰在炕上的赤條條的身子啪地抽了下去。
這壹鞭正抽在卓瑪高聳的奶子上,抽的她捂住胸口在炕上扭來扭去。我舉著鞭子大吼:" 快,自己塞進去!" 卓瑪渾身壹陣哆嗦,終於屈服了。她抽泣著重新分開雙腿,壹手扒開自己的屁眼,壹手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把手心裏墨綠色的藥渣壹點點全部塞了進去。
我像壹頭被激怒的獅子,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挺起早已暴脹如鐵的大肉棒撲到了仰在炕上的卓瑪身上。
龜頭頂住往外泛綠水的肉洞口,就要直搗花心的那壹瞬,我突然想到了什麽。
我抓住卓瑪高高舉起的雙腿,狠狠地把她赤條條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跪在炕上,臉貼炕氈,屁股高高撅起。我把她結實的大腿大大的分開,把自己的兩條腿擠了進去,粗硬的肉棒從後面頂住了張開的肉洞口。
這是我剛在打箭爐學來的壹招,叫做老漢推車。那個腳店的風騷老板娘告訴我,這招對付不服貼的女人最靈,再不聽話的女人碰上這招也得屁滾尿流。她本人就被我用這招肏的差點兒尿了炕。
卓瑪不知道我要怎麽整治她,嚇的渾身哆嗦。我的氣正不打壹處來,渾身運氣,壹挺腰,粗的像小棒槌的大肉棒從後面搗進了卓瑪濕漉漉的肉洞。
這壹招果然不同凡響,這次插進去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壹樣。濕熱的肉洞緊緊地裹住我的肉棒,肉棒壹下就插到了底,好像都插到了她的肚子裏去了。
卓瑪嗚嗚地抽泣著,我知道我把她插疼了,心裏暗暗高興。我慢慢把肉棒拉出半截,猛地挺腰又插回去,卓瑪哇地叫出了聲。我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知道讓我不高興有多麽可怕的後果。
我卯足勁大力抽插,我的胯骨打在卓瑪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啪啪作響,插的她哀聲連連。忽然我發現她撅在上面的屁眼張開著,壹小撮藥渣被擠的露出了頭。
我下意識地用手指往裏面捅了壹下,不料胯下的卓瑪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裹住我肉棒的肉洞猛地收縮,像壹只大手用力握緊,壹股熱流頓時傳遍我的全身。
這是壹種從未有過的暢快感覺。
我爽的大吼壹聲,再次拔出肉棒,重新捅了進去,同時手指有意地插進了卓瑪的屁眼。
奇跡再次發生了,卓瑪胯下的肉洞像被我牽著線壹樣隨著我手指的抽插有節奏的緊縮,爽的我壹塌糊塗。我突然想起,昌都老人在給我藥時說過,壹邊肏壹邊捅效果非凡。原來都怪我悟性太差。
我像瘋了似的連插帶捅,直直肏了卓瑪壹個時辰,待到我把大股的白漿噴到她的肉洞裏的時候,我們兩人渾身都濕的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壹樣。
卓瑪被我肏的癱軟在炕上。當我帶著勝利者的驕傲把她軟綿綿的身子翻過來的時候,我渾身打了個冷戰。她漂亮的大眼睛裏沒有了淚水,卻充滿了我從未見過的怨毒。
從那壹刻我就明白了,壹切都要徹底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