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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玄幻

壹 壯陽方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西原之地有了這樣的流言,說西原伯長子原澈外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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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欲望塔 by 書吧精品

2018-6-3 06:01

七 縱馬狂歡
  我最愛看美女著急或者生氣的樣子,我問:“那是為什麽?”
  莘楚的頰脹得通紅,忸怩半天,終於開口說:“我,我其實是喜歡——喜歡殿下的——”說到後來,語不成聲,雙手掩面,羞得不敢擡頭。
  我踢掉木屐,跳上床,捧著莘美人發燙的面頰,說:“楚楚寶貝,我也很喜歡妳,把妳送進了宮,我心如刀絞呀,總在想辦法要把妳救出來。”
  莘楚又是高興又是害羞,眼睛不敢看我,長長的睫毛垂下,低聲說:“還好,我是服侍三公主——”
  我知道莘楚話裏的意思是指沒有被幽帝糟蹋,心裏壹動,不由得想起那個淳於香,我去金烏別館采花的目的是為了陷害東海侯,但春風二度後,我又對那個乖巧多情的少女有點動心,常常會擔心她進宮後被發現已經不是處女之身而慘遭酷刑,但壹直也沒聽到宮中傳出什麽消息,東海侯父子壹個升了官、壹個正想當駙馬爺呢。
  我問:“楚楚寶貝,妳在宮裏見沒見過壹個叫淳於香的美人?她也是這次進宮的。”
  莘楚搖搖頭,問我淳於香是誰?
  我見她不認得,也就不多說,心想等我搞定了壽陽公主,讓她幫我想辦法救出淳於香吧。
  我盯著莘楚美麗的大眼睛,說:“楚楚寶貝妳真美!”
  莘楚含羞,垂睫抿唇,非常靦腆。
  我去親吻她的眼睛,說:“妳的眼睛和睫毛最美,妳眨眨眼睛讓我看看。”
  莘楚擡起美麗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翹著,真的眨了三下,的確是楚楚動人。
  我眼睛向下,瞄到美女隆起的胸脯上,美女因為緊張,胸脯起伏得很厲害。
  我說:“妳的胸部肯定更美,讓我看壹下好不好?”
  莘楚的臉更紅了,雙手捂著臉,小嘴裏擠出壹個字:“好。”
  我解開她身上純白的褻衣,裸露出雪白的手臂和粉搓玉琢的肩背,白緞青花的抹胸緊緊束住雙乳,能清晰地辨出乳頭的位置。
  我用手指分別在抹胸下突起的兩點按了壹下,莘楚“嚶”的壹聲,身子壹顫,雙手依舊掩著臉,雙肘並沒有緊緊縮壓在胸前,明顯沒有抗拒的意思。
  抹胸散開,那對鮮活的乳房怯生生裸露在我眼前。
  不知是不是巧合,莘楚的眼睛大,乳頭也比較大,反正比芮芮姐妹和魔多情的都大,象兩顆小小的紅櫻桃,色澤也非常鮮潤,熟透了似的。
  我張開嘴,含住其中壹顆,感覺人間天上的壹切水果也沒有這個好吃。
  莘楚身子先是僵硬,然後又發軟,坐不住了,仰躺在枕上,我伏在她胸前,看那兩顆紅櫻桃。
  莘楚還是以手掩面,不時發出壹聲低低的嬌喘或者呻吟。
  我抓她的手腕將她手移開,說:“楚楚寶貝,妳看著,我親妳了。”
  莘楚雙頰緋紅,眼睛羞澀的看著我,目光隨著我的臉往下移,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她驚呼壹聲,身子劇烈顫抖,趕緊又用手掩著臉。
  我笑了笑,繼續挑逗,弄得美女身子亂扭,雪白的肌膚泛出桃花紅,手伸到褻裙裏壹摸,哈哈,不出我所料。
  我掀開被子,將莘楚剝得白羊似的壹絲不掛,然後脫光自己的衣裳,將寬大結實的軀體覆蓋到美女嬌小的胴體上。
  即使在破身極痛的那壹刻,莘楚也沒有喊出聲,自己捂著嘴,那蹙眉苦捱的嬌態讓我大起憐惜,我雙手搓揉她的胸部,以此來分散她的註意力。
  過了壹會,美女的眉頭舒展開來,盤在我腰間的兩腿開始用力下壓,我知道她應該是有感覺了,楚楚美人嘴裏不停地發出嬌聲,捂也捂不住。
  再到後來,美女的兩只手不是掩在臉上了,而是死死抓住我支撐身體的手臂上,很響亮地叫了我壹聲:“殿下——”整個身子痙攣收縮,象龍蝦壹般,美麗的大眼睛上翻,模樣有點怕人呀。
  我盡情享受美女高潮的觸摩,同時進入《黃帝禦女經》的第五層境界——“采陰補陽,養氣修真”,吸納她處女的元陰,果然受用無比。
  等她稍稍平靜,我又繼續,迅速地把她送上又壹個快樂頂峰,這山還望那山高,快樂的頂峰無窮無盡,讓莘楚徹底迷醉。
  身下承歡的美人在巨大的快感沖擊下陷入了短暫的昏迷,蘇醒來的第壹句是:“殿下,這是真的嗎?”
  我撫摸她汗濕的嬌軀,笑著說:“是在做夢?妳閉上眼睛再睜開,我就不見了。”
  莘楚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眨,生怕壹眨眼,我就真的不見了,然後臉上綻出壹個笑,將臉伏到我胸膛上,輕聲說:“是真的。”
  美女在我懷裏甜甜睡去,我也閉目養了會神,覺得在丹田裏的真氣越來越旺盛,幾乎要將小腹膨脹起來,摸摸,看看,卻壹切如常。
  天蒙蒙亮我就起床梳洗,叮囑了南宮乙壹聲,就騎著踏雪烏騅出了少師府,直奔南門。
  壽陽公主很是勤快,我剛到壹會,就見她在壹隊女兵的簇擁下飛馬趕到,見到我,深深的盯了我壹眼,說:“妳還真來了。”
  壽陽公主今天壹身戎裝,銀鱗戰甲,犀皮護肩,背著桑木弓、雕翎箭,腰挎雙刀,象是行軍打仗。
  我打量著那壹隊女兵,我不願意這些女兵跟著去黑龍潭,這會影響我的行動。
  我說:“三公主帶著這些女兵去幹什麽?是能擒龍還是能釣魚?擺譜講排場,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威風呀?”
  壽陽公主脹紅了臉,怒道:“妳管得著嗎?本公主就愛顯威風!”
  我冷冷地說:“黑龍潭是很危險的地方,不是花拳繡腿能頂用的,人多了反而礙手礙腳,要不這樣吧,公主帶著女兵在這附近先轉悠轉悠,我獨自去那黑龍潭——”
  “不行,”壽陽公主打斷我的話,“我壹定要去。”
  我說:“三公主,妳該不會是膽小得很,需要帶著她們壯膽吧?”
  壽陽公主壹向自負膽大,接連遭我羞辱,氣得發瘋,命令那隊女兵回去,她壹個人跟我去。
  我正中下懷,卻又裝著懇切地說:“公主也和她們壹道回去吧,黑龍潭可不是鬧得玩的,公主是金枝玉葉,臣保證取了寶來獻給公主。”
  壽陽公主的胸脯又在氣鼓鼓的上下起伏,眼睛兇巴巴的盯著我,說:“妳是不是不想讓我跟著去,然後妳隨便在外面瞎跑半天,妳們西原的珠寶多,隨便取個什麽回來糊弄壹下本公主,哼哼,本公主是這麽好糊弄的嗎,妳休想搗鬼,本公主今天非跟著妳去不可!”
  我壹笑,帶馬出城,壽陽公主騎著她的大白馬緊緊跟來。
  守門的將士把我攔住,說幽帝有旨,少師不得出城。
  我看著壽陽公主,做了壹個無奈的手勢。
  壽陽公主上前對那將領說:“他是隨本公主出城的,有什麽不可以,快讓路,不然我鞭子抽得妳跳。”
  壽陽公主的霸道刁蠻是出了名的,那將領苦著臉,望著我說:“少師大人,別讓小將為難呀。”
  我策馬近前,在那守城將領耳邊低聲說:“將軍沒看出來嗎,我正追求這位公主呢,想當駙馬爺,所以絕不舍得回西原的,將軍放心,我們出城轉轉就回來。”
  那將領看看我,又看看壽陽公主,臉上浮起笑意,讓路躬身道:“公主殿下請,少師大人請。”
  我哈哈大笑,催動胯下踏雪烏騅,縱馬出城。
  壽陽公主在後面追上來與我並騎,側著頭奇怪地問:“妳對他說了什麽,他就放妳出來了?”
  我笑個不停,不說話。
  壽陽公主很好奇,見我不說,更是心癢難熬,壹定要逼我說,我就如實的說了,壽陽公主臉壹紅,“啐”了壹聲,扭過頭去,胯下白馬瞬間加速,把我甩在後面。
  踏雪烏騅不甘示弱,奮蹄直追,兩匹馬壹前壹後片刻功夫就向南奔出七、八裏地,到了皇家園林邊緣。
  這是壹片方圓百裏的的狩獵場,有林木和草原,各種各樣的野獸在其中遊蕩生息,時不時被前來打獵的皇室貴族追得四散奔逃。
  駿馬狂奔,晨風凜冽,只有大聲說話才能聽得到,我問:“公主殿下,前天敖廣是陪妳來這裏打獵嗎?有什麽收獲?”
  壽陽公主大聲回答:“我射到了兩只獐。”
  我故意氣她:“什麽,壹整天才射了兩只獐!公主的箭法也太稀松了。”
  壽陽公主本來心情不錯,壹頭細辮迎風飛揚,容色嬌艷,好似天邊的朝霞,這壹下子又被我氣得沈下臉,怒道:“敖廣都說我箭法高超,妳有什麽了不起,敢這麽說我,妳射兩只來給我看看。”
  我手壹攤,說:“好,把妳的弓箭給我,我讓妳見識壹下什麽才是真正的箭法高超。”
  壽陽公主怒氣沖沖把桑木弓甩給我,又給了我三支雕翎箭,說:“三支箭,妳給我射三頭獵物,少了壹頭,妳就是吹牛的大混蛋。”
  我試了試弓弦,笑道:“我力氣大,可別把妳這小弓扯斷了。”
  正說著,東南邊那上小山丘後奔出壹群麇鹿,棕皮白斑,樹角長腿,潮水般卷過來,領頭的麇鹿突然發現前面有人,立即轉向,朝西奔去。
  我叫道:“追!”踏雪烏騅閃電般加速,向麇鹿群直追過去,壽陽公主趕緊催馬跟上。
  壽陽公主的大白馬雖然也是萬中挑壹的良馬,但和我這匹踏雪烏騅相比,還是稍有遜色,平時跑跑不覺得,但現在全力追趕鹿群,速度就顯示出來了,壽陽公主漸漸被我甩下十余丈遠,在後面壹個勁叫我等等她。
  我大叫:“不能等,不然鹿群就跑了。”
  踏雪烏難奮力疾奔,漸漸追上鹿群,只差二十丈遠。
  我彎弓搭箭,“嗖”的壹箭射出,射中後面的那只鹿的肚子,我這箭力道大,那鹿隨即翻倒。
  首發命中,我信心倍增,我以前的箭法平平,但箭法無非是臂力和眼力這兩方面的功夫,我現在的臂力和眼力都遠勝從前,自然也就箭術大進。
  我覷準目標,又是壹箭射出,壹只高角大鹿應弦栽倒。
  緊接著我又射出第三支箭,這箭力量很足,在穿過壹只鹿的脖頸後,箭頭又射中邊上奔跑的另壹只鹿的肚子。
  脖頸中箭的鹿立時斃命,另壹只鹿就肚子上拖著這死鹿跑了半裏地,血流得差不多了,終於倒地。
  鹿群四散逃開,壽陽公主騎著馬趕了上來。
  我說:“公主請看,三支箭,四只鹿。”
  壽陽公主撇嘴說:“妳不過是仗著馬快罷了,還有,還有是因為我的弓箭好。”
  我呵呵笑,也沒辯駁,顯得很有氣量。
  壽陽公主打量著我的踏雪烏騅,說:“原少師,妳這匹馬送給我吧,我把我的大白馬換給妳,妳們西原人不是喜歡白色嗎,那這白馬正合適。”
  我心裏暗笑,口裏說:“那小臣就多謝公主賜馬了。”跳下馬來,走過去伸手來扶壽陽公主下馬。
  壽陽公主按著我的手掌,跳下馬來,在與她手掌接觸的這麽片刻時間,我催動禦女真氣,雖然只是手與手的接觸,卻好象瞬息間摸遍了壽陽公主的全身。
  壽陽公主“啊”的壹聲,俏臉通紅,趕緊甩開我的手。
  我們換了坐騎,繼續向南奔馳。
  大約跑了二十多裏,我見馬背上腰肢挺拔的壽陽公主銀甲紅袍,腰束得細細的,很是惹火,心生壹計,趁壽陽公主不戒備,探身揮拳,對著白馬左前腿猛擊了壹拳,聽得骨骼斷裂的聲響,白馬悲嘶壹聲,向前沖出幾步,失蹄栽倒。
  我早有防備,淩空翻身,瀟灑落地。
  我叫苦道:“公主,妳這馬怎麽回事呀,好好的摔我壹下,這不是欺負人嗎!”
  壽陽公主帶轉馬過來,著急問:“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我牽著韁繩,要拽那白馬起來,白馬左前腿骨折了,哪裏站得起來,賴在地上哀鳴。
  壽陽公主不知馬腿折了,下馬來哄這大白馬,叫它起來。
  哄了兩句,白馬不起來,壽陽公主就沒耐心了,揮鞭就打,罵道:“丟臉的家夥,不爭氣的家夥,我打死妳——”
  白馬吃打不過,掙紮著三足站立,勉強跑了兩步,忽又翻倒。
  我抓住壽陽公主的馬鞭,說:“別打了,這馬可能骨折了,要不我們就回城吧,明天換了馬再去。”
  公主脾氣倔強急躁,說:“不行,非要今天去不可,妳是不是巴不得不去呀,哼,就要去。”
  我說:“我沒馬了,怎麽去?叫我走路去?”
  壽陽公主騎上踏雪烏難騅,叫道:“妳別想賴著不去,妳坐到我後面,兩個人騎壹匹馬去。”
  我早有此意,動如脫兔,壹下子就躥上馬背,坐到壽陽公主身後。
  壽陽公主嗔道:“別貼著我!”
  我為難地說:“不貼著坐的話,我就掉到屁股後面去了。”
  壽陽公主偷偷笑了笑,沒再吭聲,壹抖馬韁,踏雪烏騅就象壹支離弦之箭,馱著我們兩個朝南飛速奔去。
  我問:“公主,敖廣去過那黑龍潭嗎?”
  壽陽公主說:“前天去了,不過敖廣也是個膽小鬼,不敢下水,說等過些天他父親東海侯會請來壹個道法高深的什麽仙人來,那時再來降服黑龍。”
  我嘿嘿的笑:“妳們怎麽去的,也是這樣,同乘壹匹馬?”
  壽陽公主臉紅到耳根,手肘往後壹撞,嬌喝道:“妳再胡說,我把妳撞下馬去。”又說“妳別對著我後脖子說話,癢死了!”
  壽陽公主除了沒戴頭盔之外,可以說是全副武裝,細鱗戰甲、犀皮護肩把整個上身都包裹住,我想調戲壹下都無從入手。
  踏雪烏騅翻過壹個小山坡時,我說:“坐不穩了坐不穩了。”手就摟著壽陽公主的腰肢。
  壽陽公主嗔道:“松手松手。”雙肘往後猛撞。
  我反正不怕痛,讓她撞,同時默運禦女真氣,隔著戰甲挑逗壽陽公主。
  壽陽公主象小獸壹般亂撞了壹會,身子軟了,無力地說:“妳妳真可惡!”
  我在她耳後根吹氣,笑著說:“我怎麽可惡了?”
  壽陽公主也說不出我為什麽可惡,只是重復說:“妳實在可惡!”
  我說:“好,公主既然說小臣可惡,那小臣就放肆放肆,真正可惡壹回。”雙手從她腋下穿入,捂在壽陽公主豐滿的胸脯上,壹手壹個,捂得嚴嚴實實。
  為了能讓手臂轉動方便,細鱗戰甲在左右腋下分別有壹塊空缺,我就是從這空缺處趁虛偷襲。
  壽陽公主驚道:“妳妳,大膽!”壹手執著韁繩,壹手來扳我的手掌。
  我催動禦女真氣,由掌心經過她胸部傳遍她全身,電壹般的酥麻感覺讓她身子顫栗,忍不住“唔”的嬌吟出聲。
  壽陽公主胸前的細鱗戰甲高高隆起,那是因為我的壹雙手都塞在裏面,我握住壽陽公主的乳房,口裏還贊嘆說:“真大,真結實,可是又很柔軟。”
  壽陽公主又羞又憤,從沒有人敢對她這麽輕薄無禮,可是偏偏又推不開,或許是她不想推開,她罵我:“混蛋,我要讓父皇把妳送上炮烙臺,燒成焦炭壹樣。”
  我聽她說得兇狠,手指拈住她衣服下業已挺起的尖端壹撚。
  壽陽公主“啊”的壹聲,身子觸電壹般顫抖,罵我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細鱗甲的系帶在後背,是堅韌的牛筋細索,我俯身用牙齒扯開牛筋索,細鱗甲就松了開來,晃晃蕩蕩的分為兩片,分別掛在前胸和後背上。
  韁繩松了,踏雪烏騅放慢了馬步。
  我雙手已經攻進了壽陽公主的褻衣,公主沒有系抹胸,褻衣絆扣壹開,上身就完全失守了,壹對滑嫩的處女的鴿乳落入我的魔掌。
  壽陽公主神智有點不清,嘴裏喃喃罵著我:“大壞蛋,可惡,真可惡,把妳炮烙,烤焦——”頭卻仰靠在我肩上,臉紅得象火,馬韁也丟了,雙手抓著我的大腿,怕摔下馬去。
  我說:“公主,妳這樣坐,這樣坐就不怕摔下馬,就會很安全。”雙手抱起壽陽公主的豐滿的臀部,給她掉了個方向,與我面對面坐著。
  壽陽公主清醒了壹些,擡手就給我壹個耳光,被我輕輕抓住,在她手背上吻了壹下,笑嘻嘻的看著她。
  壽陽公主罵我:“該死的家夥,我打死妳!”另壹只手又猛甩過來,又被我捉住,動彈不得。
  壽陽公主又急又羞,銀牙咬得格格響,恨恨道:“原澈,妳要清楚妳在幹什麽,我要讓父皇把妳全家抄斬,整個西原都滅掉。”
  我脾氣很好,罵得再兇也不生氣,我笑嘻嘻的說:“我當然清楚我在幹什麽,我是在幹妳,幽帝的三女兒——壽陽公主!”
  說罷,壹把將她壓倒在馬鞍上,掀開她形同虛設的護身戰甲,嘴巴吻上她酥胸。
  壽陽公主起先還在惡毒地罵,在我火熱的舌頭刺激挑逗下,就罵得斷斷續續了,再後來就壹點也不罵了,只是哼哼唧唧嬌吟,雙手本來是被我抓著的,後來我松開手去摟著她的腰,她手得空了,也沒再來打我,反而抱著我的頭,無意識地扯我的頭發。
  我早已勃得不耐煩,我今天因為要騎馬遠行,所以特地穿了裏褲,就沒有平時那麽方便了。
  行大事者不拘小節,我抽出腰間青銅劍,在襠間割了壹道,好家夥,就如困獸出籠,猛地彈了出來。
  壽陽公主今天穿得也很麻煩,上身盔甲是不必說了,腰間系著壹條大紅短裙,裙下也是馬褲,馬褲還有護膝的堅韌牛皮,防禦很嚴密呀。
  我如法炮制,掀開她短裙,青銅劍在她馬褲兩腿間割開壹條縫。
  壽陽公主仰在馬背上,兩腳已經脫了馬蹬,分別搭在我左右大腿上,那姿勢簡直就是在誘惑我勇往直前呀。
  壽陽公主被那東西壹觸,全身壹顫,慌張問:“那是什麽東西?”
  我笑道:“妳昨天不是看到過嗎,妳說就是因為這東西我才不怕痛的,妳可真聰明,說得對極了。”
  壽陽公主臉紅紅的,問:“妳是想把那東西弄到我裏面去嗎?”
  我奇道:“妳怎麽知道,妳可真博學呀。”
  壽陽公主道:“是我二姐姐說的。”
  我大奇,問:“二公主怎麽說的?”
  壽陽公主道:“二姐姐說,男女婚配,男的就要把那東西弄到女的裏面去。”
  我大笑,連連點頭:“二公主說得很對,是要弄到那裏面去,不過二公主有沒有說過會有什麽感覺?”
  壽陽公主說:“說了呀,第壹次會痛,後來就很快樂。妳,妳也想那樣對我嗎?是不是想做我的駙馬?”
  我忍住笑,使勁點頭。
  壽陽公主說:“可是敖廣也想做我的駙馬,怎麽辦?”
  我壹下子妒火中燒,問:“他是不是也這樣碰了妳的身體?”
  壽陽公主搖頭說:“沒有,他不敢動我,有壹次想動,被我抽了壹鞭子就老實了,哪會象妳這麽無賴,也不怕鞭子抽。”
  我笑道:“好好,那我就是妳的駙馬了。”屁股挪了挪,兇猛進入。
  壽陽公主痛叫起來,雙拳朝我亂打,大聲罵我,說不要我當她駙馬了。
  我抵住不放,說:“妳二姐姐說的了,這樣就已經算是婚配了,木已成舟,我已經是妳的駙馬爺了。”同時催動禦女真氣,激起她的情欲,沒兩下她就不罵了,腦袋有些暈似的擺來擺去。
  壽陽公主的腦袋枕在踏雪烏騅的馬鬃上,馬鬃是黑色的,壽陽公主壹頭細辮也是黑色的,銀鱗戰甲掀在壹邊,粉白的褻衣敞著,兩峰鴿乳顫巍巍的抖動,這戎裝香艷的情景令我亢奮無比,也不顧公主是初次,大力馳騁起來。
  紅裙遮住了交合之處,胯下的烏騅覺得背鞍顛動得厲害,以為我們讓它快跑,就加速跑了起來,如果不是我兩腿有力地夾著馬腹,差點就和壽陽公主壹起摔下馬背了。
  壽陽公主還仰著,馬兒奔跑時,脖頸壹昂壹昂,壽陽公主的頭也就顛來倒去,頗不舒服。
  我拉住壽陽公主的手,讓她坐起身,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跨坐在我腿上。
  我壹手抓住韁繩,壹手摟著壽陽公主豐滿結實的粉臀,心裏好不暢快,真沒想到這個嬌橫的三公主這麽快就被我弄上手了,看妳以後還會不會對我兇!
  我壹振韁繩,踏雪烏騅全速奔跑起來,馬蹄壹起壹落,馬背自然免不了要顛動,弄得壽陽公主嬌聲不斷,緊緊摟著我的脖頸,生怕從馬上掉下來。
  這樣縱馬歡狂,與上回來朝歌途中在馬車上與芮雪交媾,可謂異曲同工,但是駿馬的速度更快,顛簸得更有韻律,馱著我們兩個好象在禦風飛行,身體緊密接觸,極樂快感勝過羽化登仙。
  壽陽公主驕縱潑辣,在房事上也是暢所欲言,痛楚之後的甘美滋味讓她孜孜如醉,大聲起來:“原澈——原澈,妳真好,我,我飛起來了——”
  壽陽公主已不能指路,只會胡言亂語第二集 帝都春色 〖第二集 帝都春色〗八、龍潭六寶我撐控著方向,策馬向南飛奔,越過大片大片的青翠草甸,穿過高大的樺木林、雲杉林,跳過清澈的溪流,翻過起伏的山丘,壹路上驚起各種各樣毛色斑斕的飛禽走獸。
  我就象君臨天下的王者,駕馭著心愛的駿馬和女人,視察王國的領地。
  旭日初升,光耀天地,朝右側看,駿馬的影子在青草地上飛快移動,馬背上壹男壹女的影子緊緊糾纏,起伏蠕動。
  踏雪烏騅神駿非凡,半個時辰就已奔出七、八十裏,但舉目壹望,並沒有看到什麽黑龍潭,都是山和樹。
  我停下馬,看懷裏臉泛春潮的壽陽公主,她已經飛過了三重天,飄飄欲仙,半昏半醒,馬鞍俱濕。
  我捧著她的臉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呆呆的看著我,然後迷迷壹笑,說:“原澈,妳真好。”
  我嘿嘿笑,問:“妳看我們跑到哪裏來了?沒看到黑龍潭呀。”
  壽陽公主慵懶地四處看看,說:“好象跑過頭了,黑龍潭在東邊。”忽然眉頭壹蹙,白了我壹眼,說:“妳那東西怎麽還在裏面呀,難受死了!”
  我笑道:“我是刀,妳是鞘,刀在鞘中,最正常不過了。”說著,雙手捧著壽陽公主的屁股,嘴裏說著:“抽刀、歸鞘、抽刀、歸鞘——”
  壽陽公主身子酥了半邊,嗔道:“妳怎麽沒完沒了的?人家累死了。”
  我見地上青草如茵,在那上面打滾壹定很有趣,我脫掉馬蹬,抱著壽陽公主倒身壹滾。
  壽陽公主大聲尖叫,身子已落地,我在下,她在上,這下子重重震蕩,爽入骨髓,尖叫聲還沒停,緊接著又發出壹聲暢快的呻吟。
  我翻身將壽陽公主壓在身下,天高雲淡,春草如氈,我在這片天地中展示我征服者的強悍姿態。
  潮起潮落,風流雲散,壹叢不甘屈服的箭草挺立在壽陽公主飽滿豐美的左乳壹側,葉片沾上了少女的汗滴,好似露珠晶瑩。
  我抱起癱軟的壽陽公主,騎上馬背,朝東邊按轡徐行。
  過了半盞茶時間,壽陽公主才緩過勁來,又給了我壹個白眼,開始整理身上的衣甲,見我那副邪笑的樣子,大發嬌嗔:“該死的,痛快了吧,不管人家死活,就知道——哼。”
  我笑道:“敖廣還能跟我爭這駙馬嗎?”
  壽陽公主在我腿上重重擰了壹把,罵我:“該死的家夥,很得意是吧,我,我偏就嫁給他去。”
  我目光壹冷,淡淡說:“妳愛嫁誰就嫁誰。”
  壽陽公主定定的看著我,突然哭起來,壹手摟著我脖子,壹手使勁打我臉,邊哭邊罵:“打死妳打死妳——”
  我眨著眼睛讓她打,這蠻橫無理的公主就打個不停,越打越兇,後來竟想來咬我。
  我躲避著,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壹巴掌,喝道:“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妳就和妳二姐姐清陽公主壹樣成寡婦了!”
  壽陽公主哭道:“妳欺負人!”
  我輕輕拍了壹下她的臉,朝前面壹指,說:“別鬧了,妳看,這是不是黑龍潭?”
  壽陽公主扭過頭去壹看,說:“對了,就是這裏。”
  在那片雲杉樹林下,有壹個長約三百丈、寬二百丈的湖泊,天氣晴朗,陽光明媚,湖水卻是黑沈沈的,顯然湖水極深。
  黑龍潭東面聳起壹座青郁色的孤峰,高數百丈,仿佛壹柄青銅長矛直插雲天。
  我的神秘感覺告訴我,這黑龍潭果然有古怪,我感到壹種遙遠而熟悉的氣味。
  壽陽公主還在不依不饒,又是擰我又是捶我。
  我跳下馬,做出壹副悲壯的樣子,說:“公主殿下,為我祈禱吧,我要下潭取寶了,黑龍兇猛,真怕難以生還呀。”
  說罷,大步朝潭邊走去。
  壽陽公主哭罵聲嘎然而止,過了壹會,叫起來:“等壹下。”
  我已走到潭邊,站住,沒有回頭。
  壽陽公主跑了過來,拉住我衣袖,說:“妳還真要下去呀。”
  我說:“公主看原澈是言而無信的人嗎?”
  壽陽公主壹跺腳,怒道:“好好,妳去吧,讓黑龍把妳吃掉才好,咬得稀爛才好——”
  我踴身壹縱,“撲通”壹聲,跳到了潭裏,潭水冰冷徹骨,但這只是起先的感覺,隨即從丹田升起壹股熱氣,暖意流遍四肢,再不覺得潭水的寒冷了。
  壽陽公主在岸上大叫:“原澈原澈,快上來,我不要妳取寶了,我們馬上回去,我求父皇賜婚,把我嫁給妳,好吧,妳快上來。”
  我大聲說:“好,不過迎娶帝國的三公主得有價值連城的聘禮才行,我就取這潭中的寶物,來獻給美麗的三公主。”說完,壹頭鉆進黑沈沈的湖水中。
  我是西原國的世子,自小養尊處優,很少到江河湖泊中遊泳,可以說基本不識水性,但現在到了水裏,卻感到極其愉悅,似乎比陸地上更來得自由,眼睛又射出紅光,在水底也能看得壹清二楚。
  我不停地向潭水深處遊去,遊得比魚還靈活,不過奇怪的是這潭裏卻沒有壹尾魚,起碼到現在為止我沒有看到有魚。
  黑龍潭真的深不可測,我高速向下潛遊,估計已經潛到百丈深處,卻還望不到潭底。
  我繼續向下潛遊,潭底幽深處有我熟悉的味道,而且我發覺自己這麽久沒有呼吸也不覺得氣悶,哈哈,真好!
  又潛下三十多丈深,我突然發覺原本波瀾不驚的潭水起了異樣的波動,似乎潭底深處在搖晃。
  我抽出腰間的青銅劍,繼續下潛。
  這時,我聽到潭底傳來壹種綿綿悠長的吟嘯,隨即潭水急速翻湧起來。
  看來潭底的黑龍已經察覺有人入侵,正朝我沖上來。
  我畢竟第壹次遇到這種事,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麽龐然大物,不免有些慌張,返身向上飛速遊動,快得象離弦的箭。
  潭底的水流沸騰翻湧,顯示有東西正急速朝我接近。
  我壹邊奮力往上浮遊,壹邊低頭朝下看。
  離我二、三十丈的深處,有兩只紅色燈籠赤焰灼灼,正破水直上。
  再壹看,這不是燈籠,是兩只巨大的眼珠子,長在壹個碩大無比的龍首上,那龍首長須飄拂,頭角崢嶸,蜿蜒遊動的烏黑身子看不到尾,比上次原岐派來害我的鋼鱗巨蟒更大了幾倍。
  我不禁後悔這次來得太草率,這麽巨大的黑龍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
  這時我已遊出水面,卻離岸邊已遠,看到壽陽公主正蹲在那邊岸上哭泣。
  我奮力朝她遊去,她也看到我了,站起來大叫:“原澈原澈——”
  我正遊著,猛聽得身後山崩海嘯壹聲響,急回頭,就見身後十丈處,潭水洪波湧起,水流匯聚如山。
  金鼓齊鳴,山崩水裂,水山頂峰升起壹顆碩大的駱駝壹般的龍頭,越升越高,顯出真身,身長百丈,龍角似鹿,利爪如鷹,身上布滿了壹塊塊車輪般大小的黑鱗,轉動之際,風起雲湧。
  壽陽公主大叫:“原澈快遊。”她身後的踏雪烏騅受驚,撒開四蹄逃躥。
  卻見黑龍身子暴長,巨大的龍首從半空中急撲過去,張口壹吸,神駿的烏騅馬忽然騰空,四蹄依然刨動,是奔跑的姿勢,卻再也踏不到實處。
  “呼”的壹聲,踏雪烏騅飛入黑龍白牙森森巖洞壹般的大嘴裏,遭到吞噬。
  我跳上岸,拖著壽陽公主死命奔逃,逃命的速度可謂極快,只怕不比烏騅馬慢,但跑著跑著,腳下水漫了過來,眨眼就齊腰深。
  壽陽公主驚叫起來,在水裏撲騰,我知道跑不掉了,將她抱起,轉過身去。
  巨大的黑龍象遮天的烏雲壹般就懸在我頭頂上,龍身墨黑,龐大駭人的黑龍腦袋伸下來,離我不到壹丈遠,我只要向上壹跳就到抓到它的龍須。
  我昂頭道:“黑龍,是我冒犯了妳的水府,與她無關,妳放她走,我隨妳處置。”
  “不!”壽陽公主雖然害怕得渾身發抖,卻還是緊緊摟住我,說:“我和妳死在壹起。”
  黑龍盤著長長的身子,象壹塊巨大的黑色圓盤,懸在我頭頂上緩緩轉動,龍頭始終盯著我。
  我吼道:“放她走!”
  黑龍稍稍升起數丈,我們腳下的潭水片刻退得幹幹凈凈,看來黑龍同意了我的條件。
  我將壽陽公主放到地上,在她耳邊低聲說:“妳先跑,跑遠點,我會想辦法逃跑的。”
  壽陽公主張口想說不,我捂住她的嘴,深深的看了她壹眼,重重點點頭,在她臀部上拍了壹記,低喝道:“快跑!”
  壽陽公主哭道:“好!妳若被龍吃了,我也不活的。”在我唇上吻了壹下,朝西邊跑去。
  還沒等我想辦法逃跑,黑龍身子突然舒展開來,龍尾卷過來,壹下子把我甩到黑龍潭裏。
  潭水翻湧,黑龍也投入潭中,急速下潛,壹股水流帶著我不由自主的往潭底沈去。
  我拔出青銅劍用力朝黑龍刺去,黑龍的鱗甲堅硬無比,青銅劍壹斫上去就折為兩段。
  黑龍下潛的速度非常驚人,瞬息間就已潛下壹百多丈。
  潭水突然間平靜下來,巨大的黑龍竟從我身邊消失了,眼前也明亮起來。
  我來到黑龍潭的潭底了!
  壹座圓弧狀的建築光燦燦的靜臥在水底,三丈多高,是用青色的半透明的玉石建成的,穹頂上綴著無數寶石,閃閃爍爍,好象夜空的繁星。
  我甚是好奇:“難道這就是龍神的宮殿?”
  宮殿周圍的水流變得稀薄,就象陸地上的空氣壹樣,我腳踏實地走過去,見穹門處跪著壹個黑袍人,虬須方面,相貌威武,跪在地上都和我差不多高,頭上長著短角,仰頭望著我,熱淚盈眶地說道:“主人,黑龍等候主人多年了!”
  我莫名其妙,問:“妳就是剛才的黑龍?”
  黑龍恭敬道:“是,黑龍壹下子沒認出主人,讓主人受驚了。”
  我更覺得奇怪了:“妳怎麽認得我?”
  黑龍說:“黑龍三千年前就追隨主人了,後來主人為避天雷劫求助乾元尊,命黑龍在此守候,不料壹去就是八百年,黑龍離開了主人,很是寂寞呀,天可憐見,主人終於回來了。”
  我明白這是因為我體內萬年龍魂的緣故,我問:“黑龍,我原先是這副模樣的嗎?”
  黑龍道:“主人以前當然不是這樣子,要高大威猛得多,主人是龍神之身,可以任意改變體形,但主人身上的味道,黑龍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我腦海裏並沒有保存萬年螭龍的記憶,也記不得這黑龍,但還是哈哈大笑,過去拍拍黑龍的寬厚的肩膀,說:“黑龍,妳就在這裏守了八百年呀,好樣的,快起來快起來,把妳看守的寶貝都拿出來。”
  黑龍霍地站起身,簡直就是壹尊黑塔,我的身高較常人來說還算是高的,但黑龍足足比我高出兩個頭,胸膛寬得象壹堵墻。
  黑龍躬身道:“主人請進。”
  我進了這青玉穹宮,竟發覺這宮中出奇的大,只是空蕩蕩的再沒有其他人,寒潭冷清,孤宮寂寞,黑龍獨自在這裏守了八百年,真是難為他呀!
  我說:“黑龍,這三千年妳就壹直呆在這裏嗎?沒出去逛逛,或者說去找我?”
  黑龍說:“主人臨走時命令黑龍嚴守潭中,不許外出,黑龍豈敢不遵呀,說實話,起先黑龍也對主人有些怨言,這死水壹潭太沒勁了,到後來,黑龍才明白主人不讓我外出的良苦用心!”
  黑龍說得懇切之極,充滿了對我的感激之情,我奇道:“什麽良苦用心?”
  黑龍說:“黑龍如果不是謹遵主人之命,哪能躲得過天雷劫呢!五千年前黑龍初次歷劫,因罪大惡極,原本劫數難逃,幸虧主人救了黑龍,才保住了殘軀。”
  黑龍言語直爽,令我頓生好感,而且黑龍身上的味道的確讓我覺得很熟悉,就好象我熟悉踏雪烏騅的味道那樣,可惜踏雪烏騅被黑龍吞食了。
  我好奇地問:“黑龍,妳怎麽又罪大惡極了?”
  黑龍這大塊頭露出赧然的神色,實在是憨態可掬。
  他說:“主人都忘了?黑龍初修煉成人身時做過不少惡事,主要是好色,見到美女就心癢難熬,非搞到不可,臭名遠揚,落下個很不好的外號,叫黑心淫龍,有壹次還把道林養生宗的女弟子給強暴了,被趕來的仙人飛劍刺傷,四處逃命,不遲不早又遇天火劫,把生兒育女的根器都給燒壞了,成了壹條閹龍,若不是主人正好路過救了黑龍,黑龍就成焦炭了。”
  黑龍壹邊說,我壹邊笑,最後放聲大笑。
  黑龍被我笑得很不好意思,趕緊說:“主人,快請去看寶吧,這都是主人當年留下的。”
  黑龍領我到藏寶室,為我展示黑龍潭的六寶:
  其壹,如意龍甲,是用龍鱗煉制成的,穿在身上能抵擋最猛烈的攻擊,而且可以隨時變幻成各種衣服樣式;其二,蓄水珠,能蓄存黑龍潭壹半的水量,壹旦放出,就是壹場大洪水,這是從南海龍宮中得來的寶物;其三,三十六支碎日箭,可惜那裂天弓不知在哪裏?
  (我插嘴說:“我知道裂天弓在哪裏。”)其四,元貞玉佩,這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寶物,能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大大加快修行的進度,這是仙流香花教的秘寶;其五,玄光神劍,可以說是無堅不摧的利器,能不能穿透如意龍甲,這可沒試過;其六,乾坤錦囊,巴掌大小,卻能容納得下十輛馬車所裝載的貨物,不過只能裝貨物,不能裝人,裝人也行,只能裝死人。
  我金銀珠寶見得多,這樣的寶物倒沒見過,取過那件如意龍甲,佩上玄光神劍,把自己全副武裝起來,心念壹動,如意龍甲就化作壹襲白袍,輕飄飄絲毫沒有尋常盔甲那樣的笨重,心念再動,白袍又化作朝士服,可以入宮上朝。
  我喜道:“這個好!這個好!”又把元貞玉佩掛在脖子上,蓄水珠和三十六支碎日箭則裝在乾坤錦囊裏,壹並帶在身上。
  黑龍笑瞇瞇的看著我將黑龍潭六寶洗劫壹空,問道:“主人回來了,黑龍也解脫了,可以跟隨主人離開黑龍潭了,哈哈,太高興了!”
  我這才想起壽陽公主來,說:“是得趕緊上去,我的美人公主在上面呢。”
  黑龍咂咂嘴說:“黑龍好羨慕主人呀,黑龍現在成太監了,看到如花似玉的美女就無比郁悶,黑龍好可憐呀!”
  我大笑,說:“黑龍,從前妳淫名傳四方時,占據了幾個美女的芳心呀?”
  黑龍搔著頭上犄角,慚愧道:“黑龍魯莽,只知占據美女的身體,不知如何獲取芳心,不過粗粗壹算,數百年間占據過的美女怕也有萬兒八千吧。”
  我又是吃驚又是好笑,說道:“啊,上萬!都上萬了妳還可憐什麽,還郁悶什麽!我才幾個呀,十個還不到。不過這世上絕大多數女子,只要妳能征服她的身體,就能獲取她的芳心,當然,妳得溫柔壹點。”
  黑龍憨笑道:“主人睿智,總能說出富有哲理的話,黑龍是只知道蠻幹的!主人從前壹心修煉,沒顧得上那些,現在既然開了色戒,那是前途無量,來日方長了,上萬也不難,可憐黑龍只能幹瞪眼了。”
  我搖頭大笑:“好了好了,我們上去吧。”
  黑龍卻說:“主人,黑龍怕嚇著主人的美女,這樣吧,黑龍就變成主人的那匹馬吧,算是賠償主人的。”
  說著身子壹伏,轉眼變成壹匹高頭大馬,鞍轡俱全。
  我驚喜,細看,這馬全身烏黑,與踏雪烏騅神似,但四蹄卻是黑色的。
  我說:“踏雪烏騅四蹄是白的。”
  黑龍變的馬踢了踢黑蹄,立即變成雪白銀蹄,馬嘴壹張壹合,甕聲甕氣地說:“主人,上馬吧。”
  我翻身騎上黑龍,黑龍沖出青玉穹宮,辟水飛騰,只呼吸間的功夫,就升出黑龍潭,四蹄踏水,踩在水面上。
  壽陽公主正坐在潭邊叫著我的名字,哭得昏天黑地,聽到水波響,睜眼壹看,先是楞了壹下,然後喜極大叫:“原澈原澈——”
  黑龍踩水奔到岸上,壽陽公主披頭散發地跑過來,我壹伸手,將她拉上馬背,與我面對面坐著,在她滿是淚痕的臉蛋上親了壹下,笑道:“公主殿下,怎麽還不投潭殉夫呀?”
  壽陽公主笑靨如花,在我胸膛上擂了壹拳,嗔道:“妳怎麽沒餵黑龍呀,餵了黑龍就好,本公主正要洗了腳好回城呢——”
  忽然問:“奇怪,這馬不是被那黑龍吃了嗎,怎麽又出來了?那黑龍呢,怎麽不咬妳?”
  我笑道:“我和黑龍是老朋友,很多年前就認識了,他認出我之後就把馬給吐出來了,竟然完好無損,還送了我若幹寶物,喏,妳看,這柄劍送給妳。”
  壽陽公主笑著罵我胡扯,接過那柄玄光神劍,拔劍出鞘,見劍身黑沈沈的沒有半點光澤,絲毫不覺得鋒利,說:“這就是黑龍潭的寶物嗎,太平常了吧,我試試。”抽出腰間鋼刀,與玄光神劍交交相壹碰,那鋼刀不是斷為兩截,竟是碎成粉末,只留壹個刀把子捏在壽陽公主手裏。
  壽陽公主在發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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