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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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3 06:01
二十六 瑪瑙拘魂(上)
梅花烙烈焰騰騰,飛到我背後,顯然是要往我背心印,我現在雖然真氣澎湃,內丹有成,但除了力氣大之外,並無任何法術,只有指望身上的如意龍甲能給我擋壹下了。
虞媚兒尖叫道:“不許烙他,他是我的!”
尤夫人回眸笑道:“怎麽,妳喜歡他?”
虞媚兒絕美的容顏微現羞赧,脖子壹揚,說:“他已經是我的奴仆了,他的魂魄歸我所有,被我拘在了瑪瑙珠裏。”
尤夫人格格嬌笑:“這麽說這位少師大人是位沒魂之人了?”
虞媚兒也臉現困惑之色,說:“是呀,很奇怪,他明明被我拘走了魂魄,怎麽還會行動還會說話呢?”
這時,我看到虞媚兒偷偷勾起右足,用美麗如玉的腳拇趾褪下左足踝上的綠色瑪瑙珠串,嘿嘿,原來她是想拖延時間進行反擊呀,好好,趕快行動。
魔多淚和尤夫人都關註著我,沒有註意到虞媚兒的小動作。
尤夫人冷笑壹聲,不再搭理,對著那片火紅灼熱的梅花烙,手指往我背心壹指,念聲:“不滅魂印。”
那梅花烙紅光大盛,應聲直撲我背心,穿透藍色淚球,聽得淚水蒸發的“嗤嗤”聲,眼看就要烙到我後背上。
猛聽得虞媚兒壹聲嬌叱,纖足壹踢,褪下的那串瑪瑙珠飛起半空,明亮的陽光被綠光代替,房間頓時幽暗下來。
在尤夫人、魔多淚的驚叫聲中,那串瑪瑙珠變得比車輪還大,共有九粒,每壹粒瑪瑙珠裏都探出壹個赤裸上身的男子,面目呆滯,雙手虛抓,令人不寒而栗。
南海三妙仙子的拘魂瑪瑙珠是極為邪惡的法器,壹旦魂魄被拘,就成為行屍走肉,或者是幫兇惡靈,那真是生不如死,比尤夫人的“梅花烙”還要兇惡霸道,難怪仙流八音教要將她逐出教門。
魔多淚見勢不妙,金發壹甩,身子象壹支箭,從窗口直射出去,逃走了。
尤夫人轉身想逃避,卻晚了壹步,九粒瑪瑙珠浮現出的九位上身赤裸的男子,十八只手壹齊放射綠光,將尤夫人全身罩住。
尤夫人發出驚恐的尖叫,隨即聲音嘎然而止,身子象壹段朽木栽倒在地,隱約看到有淡淡的白色氣體離開身體,象幾樓輕煙壹樣裊裊升向瑪瑙珠。
我身上的如意龍甲果然是防禦的寶物,火紅的梅花烙壹時無法入侵我的肌體,反而把包裹著我的藍色淚球不斷蒸發,我雙手奮力壹分,竟讓我沖破淚球,脫身而出。
那旋轉的梅花烙沒有了尤夫人靈力的支持,漸漸紅光暗淡,和那團逐漸變小的藍色淚球壹起消失。
我笑嘻嘻走到虞媚兒跟前,上下打量她,這美少女身材實在惹火,粉紅色低腰短裙,裙裾綴著壹寸長短的紅絲流蘇,銀色皮帶將腰肢束得極細,不盈壹握,粉紅薄衫胸脯隆起,曲線誘人,袖子也短,只到肘部,露出藕壹般鮮嫩的小臂。
虞媚兒見我左看右看,略顯羞澀,嗔道:“快想辦法解開我的繩索,這次如果不是我救妳,妳就死定了。”
虞媚兒的臉色象白瓷壹般光潤,說話的時候,眉目靈動,全身上下挑不出半點瑕疵,真是極品麗人。
我瞧得口水直流,笑嘻嘻道:“妳以前害過我壹次,這次算妳將功贖罪,兩清了,所以我不必救妳,除非妳把那個拘著我魂魄的瑪瑙珠還給我。”
虞媚兒定定的看著我,說:“妳真奇怪,中了我的銷魂咒,三魂六魄只剩壹魂壹魄,竟還能行動說笑,為什麽?”
我笑道:“因為我有三十六魂七十二魄,妳吸不完的,妳若留在我身邊,我天天讓妳吸,怎麽樣?”
虞媚兒看我笑得那麽邪,知道我是胡說,怒道:“趕快想辦法解開我的束縛,不然我再把妳吸上去。”
我看了看依舊懸在半空的瑪瑙珠,瑪瑙珠裏探身出來的九個赤裸男人每人抓著壹團白氣,這九團白氣就是尤夫人的三魂六魄,魂魄在掙紮,我分明聽到尤夫人魂魄對我的哀聲求助:“少師大人,救救臣妾呀,救救我——”
虞媚兒顯然沒有聽到這聲音,她得意地說:“看到沒有,再厲害的修真遇到我這瑪瑙珠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我有壹種感覺,這瑪瑙珠對我沒有威脅,我說:“我不怕,反正我的魂魄已被妳吸走,我無魂可吸了。”
虞媚兒美目壹瞪,念動咒語,瑪瑙珠向我頂門飛過來。
我拔出腰間禦賜金刀,大喝道:“什麽妖魄邪魂,我壹刀劈得妳魂飛魄散。”
瑪瑙珠陡然上升,那九個面目呆滯的男子不敢靠近我。
虞媚兒驚道:“為什麽?我這拘魂珠難道還比不上滄海珠淚!”
虞媚兒哪裏知道,魔多淚的“滄海珠淚”之所以能得逞,是因為利用了我情感上的弱點,而虞媚兒功力尚淺,拘魂珠只能對付壹般的靈魂,象我這種強健的龍魂花魄,她這拘魂珠根本不敢近前。
外邊有人跌跌撞撞跑進來,氣喘如牛,叫道:“少師大人,征東侯——三駙馬,饒命呀。”
進來的卻是白白胖胖的尤昀,對我連連作揖,求我放了她夫人。
我與尤昀同殿為臣,這下子在他夫人的臥房見面,頗覺尷尬,等於奸情敗露了,而且這本該義憤填膺的綠帽主人,現在卻對我卑躬求情,實在是其情可憫,雖然我知道尤夫人勾引我其實是包藏禍心,是為了要害我。
我對虞媚兒說:“把尤大人的夫人放了吧。”
虞媚兒奇怪地看著尤昀,道:“這女人是妳夫人?”
尤昀胖頭連點:“是是,請放了下官的內人吧。”
虞媚兒秀眉壹挑,生氣地看著我,說:“我為什麽要聽妳的,先把我放了再說。”
我故意在她身上亂摸,說:“這繩子好緊,緊緊勒在肉裏,根本無從下手,哈,有了——”
虞媚兒粉紅薄衫下胸脯起伏,縛仙繩把她兩只玉乳緊緊擠在壹起,乳溝深陷,我的右手兩指就從她乳溝伸進,終於勾住了繩子,用勁往外壹扯,縛仙繩紋絲不動,幾次三番用勁,把虞媚兒整個人拽來拽去都沒有用第三集 風流少師 〖第三集 風流少師〗二十七、瑪瑙拘魂(中)虞媚兒見我手指在她雙乳間動來動去,以為我有意輕薄,又羞又惱,罵道:“該死的混蛋,快放手。”
我只好松了手,拔出禦賜金刀,說:“手扯不斷,只好用劍了,別的地方不好割,只有這裏好割。”
我作勢把劍伸到虞媚兒胸前,嚇得她尖叫起來,連連搖頭:“不行不行!”
我說:“別怕,我保證不會傷到妳的美乳。”
虞媚兒怒道:“混蛋,去死!”
我笑道:“我是混蛋,妳就是笨蛋,不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的道理嗎!”
虞媚兒得我提醒,眼珠子壹轉,嘴角浮起笑意,說:“好,我放人。”兩瓣櫻唇輕輕翕動,念誦咒語。
大如車輪的瑪瑙珠串急速旋轉起來,綠光大盛,九個面目呆滯的男人手掌翻動,掌心裏的白氣形狀變幻。
我又聽到尤夫人的尖叫:“不要不要,少師大人救我——”
我踏前壹步,伸手捂住虞媚兒的嘴,不讓她念咒,扭頭看懸浮在雕梁下的瑪瑙珠依然放射綠芒,旋轉速度不肯減慢,突然,九道白光直射在地下尤夫人的身上,尤夫人壹下子就坐起身來,兩眼直直地盯著虞媚兒。
尤昀趕緊上去扶她起來,不料尤夫人幾步跪倒在虞媚兒身前,用極其謙卑的語氣說:“奴婢參見主人,主人但有吩咐,奴婢無不遵命。”
我松開手,目瞪口呆。
虞媚兒得意地睨了我壹眼,對尤夫人說:“還不趕快給我松綁。”
尤夫人如奉聖旨,趕緊雙手結印作法,虞媚兒身上的金絲繩驀然松開,蠶絲壹般縮回尤夫人手中。
尤夫人還跪在地上,沒有得到虞媚兒的允許,她不敢起來。
虞媚兒收回瑪瑙珠,揉了揉身上的被縛的紅勒痕,突然給了尤夫人壹記耳光,出手很重,尤夫人粉頰上頓時出現幾個手指印。
尤昀趕緊跪在他夫人身邊,不住求饒。
我說:“媚兒,饒了她吧,不要欺人太甚。”
虞媚兒怒道:“我偏要欺人太甚,若不是我瑪瑙珠厲害,我就被她的梅花烙給烙了,跪在地上求饒的就是我了。”
我說:“她傷不了妳,我會救妳的。”
虞媚兒“嗤”的壹聲冷笑:“妳救我?妳沒看到自己在珠淚裏號啕大哭的樣子吧,笑死人了,還救人呢。”
我臉皮雖厚,聽了這話,也不禁壹紅,辯解說:“我那是麻痹她們,伺機脫身,這叫計謀,懂嗎?對了,問問她,怎麽會和魔多淚壹路來害我?她那繩子是不是縛仙繩?”
虞媚兒笑道:“我偏不問,我氣死妳。”叮囑尤夫人說:“記住,別對他說任何事,要守口如瓶,明白嗎?”
尤夫人連稱遵命,看來心魂已經完全被虞媚兒控制住。
虞媚兒挑釁地看著我,眼裏閃著調皮的神色。
我搖搖頭,說:“不問就不問,沒什麽了不起,反正傷不了我壹根寒毛。”
眼睛壹轉,盯著尤昀,說道:“尤大人,妳這窩藏奸犯的罪名可是不小呀。”
尤昀胖臉流汗,神色驚惶:“少師大人,這個這個,那個那個——”
我說:“尤大人莫非不知道魔多淚是敖廣手下?卻縱容令夫人與其交往,還要謀害下官,下官雖然官微名薄,卻也是帝國少師,不日即將東征,尤大人想要謀害下官,是擺明了要助東海呀,這是叛逆的大罪,恐怕要炮烙吧。”
尤昀展袖抹汗,側頭看了他夫人壹眼。
尤夫人面無表情,壹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尤昀低聲下氣說:“少師大人、原侯爺,卑職絕無此意呀,絕無此意。”
我慢條斯理地說:“尤大人,看在鄰居的情份上,我也不過分追究,妳把東海奸細魔多淚交出來就是了。”
虞媚兒在壹邊脆聲說:“不要告訴他。”
尤昀魂魄可沒給她控制,招供說:“原大人,那妖女不是卑職府上的,是從畢仲那裏的。”
性命攸關,尤昀也顧不得狼狽為奸的義氣了,趕緊把畢仲推出來。
畢仲與東海敖氏關系密切是眾所周知的事,魔多淚藏身畢府太正常不過了。
我點點頭,沖尤昀拱拱手,大搖大擺地出門,也沒理虞媚兒。
虞媚兒追出來說:“餵,妳就這樣走了?”
我就知道她會追出來,扭頭說:“哦,對了,雖然妳害過我,但好歹是虞姜的妹妹,我們也算是親戚,我也不和妳這小姑娘計較,怎麽樣,請到我府上做客吧,不遠,就在尤府邊上。”
小院陽光明亮,露手露腿的虞媚兒在陽光下更顯得窈窕粉嫩,短裙上的流蘇拂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令我心癢癢的,真希望我就是那流蘇。
虞媚兒撇嘴說:“我才不去呢。”
我說:“那好,我還有事,先走了。”轉身大步就走,虞媚兒又追上來。
我沒理她,越走越快,出了尤府,到了我少師府門樓下,回頭看,虞媚兒還跟在後面。
我笑道:“是不是還想對我施展銷魂咒呀,我倒真想再領教壹下,這叫作媚兒身上死,做鬼也風流。”
虞媚兒俏臉壹紅,“啐”道:“妳少胡說!”
我看著她含羞帶嗔的樣子,心想:“她到底想幹什麽?是原岐派她來的?為什麽要救我?是不是上次與我有肌膚之親就對我念念不忘了吧,不過好象記得那次我還沒有得手就被吸到瑪瑙珠裏去了!嘿嘿,現在問她她肯定不會回答的,得想個辦法把她弄到床上去嚴刑拷問壹番,不怕她不招。”
我說:“好好,算我胡說,請進吧,到了我門口不進去,下次我弟弟原岐會埋怨我的。”
也不知虞媚兒怎麽想的,竟真的跟著我進來了。
我的三位姬妾都熱切盼望我來,這下子看到我帶了個衣著妖嬈的少女進來,都有點不悅了。
莘楚打量著虞媚兒,突然驚呼:“原來是妳。”
莘楚曾經見過虞媚兒,還對我說過虞媚兒是真正的絕色。
話音未落,莘楚懷裏抱著的白面猴突然向虞媚兒撲來,尖尖的爪子猛抓,虞媚兒嚇得尖叫起來,躲到我身後。